易中海听得直乐:“你这闲得慌!老闫那副算盘精模样,你还不知道?犯得着逗他?”
“谁让他天天守着门,见便宜就上?”易中河挠头,“我可不能惯着他。”
“得了,赶紧进屋。”易中海往厨房努努嘴,“饭热着,再凉该成疙瘩汤了。”
易中河把饭盒塞给哥哥:“我回屋把皮子收拾下,一会儿端过来。”
待回到后院,他将空间里存的鹿皮、狼皮小心码在炕角——这些得等明儿找由头,再悄悄交给哥哥。
晚饭后,易中河摸着微鼓的肚子晃出来:“哥嫂,我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。”
吕翠莲从厨房探出头:“大晚上的天都黑透了,溜达啥?”
“吃顶了,走两步助消化。”易中河笑着摆手,“就在院儿里转,不走远。”
易中海叼着烟笑骂:“就你这嘴贫!搁外头这么说,得让人揍。现在多少人家喝稀粥都喝不上,你倒好,消食消到月亮底下。”
“咱又没偷没抢,凭本事吃饭怕啥?”易中河晃着膀子往外走,迎面撞上来打水的林源。林源挤眉弄眼:“又去逗老闫?”易中河笑而不答,晃进渐浓的夜色里。
京城秋夜寒得早,路灯昏黄,多数人家早熄了灯。易中河沿着墙根转了半小时,摸出空间里的麻袋——装着今儿换的腊肠、野鸡,还有两张狼皮。等回到四合院,连闫埠贵都缩在屋里没露面。
他站在易中海家窗根下喊:“哥,你俩来我屋说点事。”
“屋里说呗,凑啥热闹?”易中海开了门。
“隔音好,说话不漏风。”易中河拎着麻袋闪身进后院,不一会儿泡了三杯茉莉花茶,“哥嫂坐,我跟你们说个要紧事。”
吕翠莲坐下就问:“啥事儿非得跑这儿说?”
“怕隔墙有耳。”易中河递过茶,“哥,咱们得屯粮了。”
易中海手一抖:“咱有定量,每月粮站都供,屯啥?”
“可乡下出事了。”易中河压低声音,“我去河源公社换粮,见地里庄稼都没人收,秸秆子焦在地里。炼钢把人都抽走了,地荒着,明儿拿啥打粮?”
吕翠莲皱眉:“国家说今年大丰收,咋会缺粮?”
“丰收是报纸上写的!”易中河急了,“集体食堂饭菜随便吃,泔水桶都堆冒尖。今年丰收不顶用,地没人种,明年夏收都悬!咱们定量看着够,可没粮了,拿啥填肚子?”
易中海沉默了。他想起今儿在食堂,大师傅偷偷说粮库的米缸快见底,只是没敢声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