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河用手肘捅了捅正扒着墙头看热闹的傻柱:“柱子,这是咋了?”
傻柱被捅得一激灵,扭头看见易中河,立刻咧嘴笑:“中河叔!张大妈跟三大爷干上了!您瞧那架势——”他挤眉弄眼比划,“三大爷头发都快被揪掉了!”
“还拱火呢?”易中河递了根烟过去,“小心他俩回头一块儿收拾你。”
傻柱叼着烟满不在乎:“没事儿!这俩为鸡毛蒜皮吵一天了,指定不会拉我垫背。”话音未落,就听闫埠贵吼:“傻柱你个小兔崽子!不知道拉架还煽风?”
闫埠贵话音刚落,贾张氏已揪住他花白头发往墙上顶。闫埠贵疼得直蹦跶:“哎哟喂!张大夫你松手!我这老腰经不起造!”
“松手?”贾张氏啐一口,“你偷拿我家煤球还没赔!”
傻柱在旁加油:“张大妈使劲儿!挠他脸!看他还敢算计咱院东西!”
“你闭嘴!”闫埠贵挣着要反击,却被贾张氏反手按在地上。周围人有的拍腿笑,有的摇头叹气——这俩老小孩儿,天天闹得跟小学生抢糖似的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一声拐杖顿地的脆响,聋老太太柱着拐站在台阶上。她银发梳得整整齐齐,眼神像锥子似的扎人:“多大岁数了?为点破事儿撕巴?让外院人瞧见,咱院的脸往哪儿搁?”
老太太在95号院那可是“活祖宗”——论年纪是长辈,论威望是易中海半辈子捧起来的。她一发话,贾张氏和三大妈虽还互瞪,倒真松了手。闫埠贵趁机爬起来,头发乱得像鸡窝,眼镜歪在鼻梁上。
“哼!”贾张氏揉着发红的手腕,“今儿算你走运!”
“走运?”三大妈叉着腰,“明儿我再跟你算煤球账!”
正闹着,刘海中拎着鸟笼晃进来。他往人群里一扫,立刻皱起眉:“咋都挤后院?出啥幺蛾子了?”
“贾张氏跟三大爷干仗呢!”有人答。
刘海中愣了愣:“贾张氏?跟谁?”
“三大爷两口子!”
“三大爷?”刘海中四下找易中海,“老易呢?院里出这事儿,他这个一大爷咋不在?”
易中河心里犯腻——这刘海中最爱揽权。他故意叹气:“我哥病了,在家躺着呢。”
“病了?”刘海中眼睛一亮,“那正好!我替他主持公道!”他冲众人挥手,“都去中院!开全院大会!”
众人呼啦啦跟着涌向中院,像赶早市似的。易中河也凑个热闹,搬个小马扎坐在易中海家门口。
刘海中指挥儿子搬来那张老榆木桌——从前易中海议事的地儿。他往桌后一坐,腰板挺得倍儿直:“今儿这事儿,得说道说道!”
底下有人窃笑:“二大爷坐大爷新座,得劲儿不?”
刘海中耳朵尖,却装听不见:“贾张氏,你先说。”
贾张氏梗着脖子:“他偷我煤球!”
三大妈立刻接话:“煤球是我家晾的!你凭啥拿?”
“就拿俩!又没偷完!”
“俩也是偷!”
眼看又要吵起来,刘海中敲了敲桌子:“都别吵!咱院是文明院,得讲道理!”他瞥了眼易中海紧闭的屋门,心里美滋滋——这感觉,比当二大爷带劲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