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刚凑到桌边,屁股还没沾凳子,就被刘海中抬手拦住:“老闫!今儿你是当事人,坐主位像什么话?”他指尖敲了敲那把榆木椅——从前易中海坐的位置,“去,站边上听候发落。”
“嘿!”闫埠贵脖子梗得跟老榆木似的,“我挨了打还得站着?”
傻柱在旁煽风:“就是!哪有自己审自己的理儿?”他挤眉弄眼冲刘海中递眼色,“二大爷,您可别惯着他!”
刘海中被捧得飘飘然,一拍桌子:“老闫,按规矩来!”
闫埠贵气得胡子直翘,却只能梗着脖子站到墙根。贾张氏叉着腰就喊上了:“二大爷!您可得给我做主!这老阎动手打女人,还有王法吗?”
“贾婶子,消消气。”刘海中端起茶碗抿了口,“先把经过说清楚。”
易中河在门槛上偷笑——这院里只要有贾张氏,永远不缺戏码。
“老刘,我冤啊!”闫埠贵急得直搓手,“我就说了句‘再扫不干净扣三毛’,她撒泼打滚薅我头发!您瞧这头顶——”他扒开乱发,露出几缕被扯断的发茬。
贾张氏立刻炸毛:“放你娘的屁!明明是你想占我便宜!我今儿扫得比你屋都干净!”她抄起扫帚比划,“为三毛钱至于吗?你跟你媳妇合起伙儿欺负人!”
院里哄堂大笑。闫埠贵脸涨得像猪肝,手指直哆嗦:“你…你血口喷人!”
“都住嘴!”刘海中重重一拍桌子,茶碗盖“当啷”落地。众人噤声,他这才满意地清了清嗓子:“贾张氏,你先说。”
“他…他就是故意挑刺儿!”贾张氏抹了把泪,“我天天打扫,他偏说我落叶没捡干净…”
“够了!”刘海中打断她,“老闫,你说。”
闫埠贵咽了口唾沫:“我…我就是提醒她打扫…”
“好!”刘海中一拍大腿,“双方各执一词。这样吧——”他瞥了眼墙角的挂钟,“都散了!明儿我再查!”
“啥?”众人全懵了。
“怎么?”刘海中挺直腰板,“我这是给你们留面子!要是闹到街道办,丢的是咱院的脸!”
底下有人小声嘟囔:“合着二大爷是和稀泥?”
“谁说的?”刘海中耳朵尖,“我这是顾全大局!”
易中河在旁憋笑——这“领导范儿”,学得倒挺像模像样。傻柱凑过来扯他袖子:“中河叔,给根烟?我今儿忘带了。”
易中河摸出烟盒,俩人蹲在墙根吞云吐雾。傻柱压低声音:“一大爷这病…严重不?刘胖子能顶事儿不?”
“不碍事,感冒发烧。”易中河弹了弹烟灰,“我哥明儿准能起来。对了,我打了只野兔,你明儿帮着炖了,给我哥补补。”
“得嘞!”傻柱拍胸脯,“您就擎好儿吧!”
正说着,刘海中清了清嗓子:“咳!今儿这会就到这儿!”他瞥了眼众人,“散了散了!各回各家!”
“哎?”有人喊,“事儿还没解决呢!”
“怎么没解决?”刘海中背着手踱步,“双方都冷静冷静,明儿我再调解!”
院里响起一片嘘声。刘海中充耳不闻,搓着手往家走——今儿这“领导瘾”,过得可比当二大爷痛快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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