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嘛！”易中河把板凳往墙根一靠，“大会开到一半，俩老太太揪着头发满地滚，刘胖子在边上干跺脚，活像耍猴儿。”
吕翠莲撇嘴：“我就说刘胖子不是那块料！可惜我没看着——你哥‘病’着，我总不能撇下他跑去看热闹，显得多没良心。”
里屋传来易中海的闷笑声。让大哥装病是他出的主意——要是易中海真去了，这烂摊子指不定怎么收场。刘海中想立威，偏撞在枪口上，如今威信碎了一地，往后怕只剩在家训娃的份儿。
“你瞧，刚说罢，后院就开打了。”易中海抬下巴努了努。
果然，院里传来“噼里啪啦”的响动，夹杂着孩子的哭嚎——刘胖子正抄着鸡毛掸子收拾俩儿子呢。
易中河竖起大拇指：“哥，您这算盘打得精！刚预言完，人就开揍了。”
易中海叹气：“老刘就是官迷心窍。论技术，他早该是七级锻工，再熬熬能升八级。那可是轧钢厂独一份儿，风头不比当这破委员强？可他偏要琢磨那些虚头巴脑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易中河心里暗笑——电视剧里都演了，这胖子到改开都是七级，八级门儿都没有。
次日清晨，易中河骑车出了四合院。车把上挂着个麻袋，里头装着两只扑腾的野兔、两只蹦跶的野鸡——这是给于大勇和赵铁柱的“进山礼”。
到了肉联厂，他麻溜把麻袋塞进工具箱。于大勇踩着自行车来上班，见他车后挂着野味，眼睛一亮：“中河，还真打着了？”
“那必须的！”易中河拍胸脯，“咱进山就奔这个去的，空手回来我白跑？”
于大勇接过麻袋，掀开一角闻了闻：“得嘞！明儿请你喝两盅，咱哥俩好好解解馋。”
易中河摆摆手，径直去了仓库。趁工人装车，他又提了野味敲开赵铁柱办公室门：“赵主任，尝尝这个？上次送鱼嫌麻烦，今儿换个鲜的。”
赵铁柱盯着他手里的野鸡野兔直皱眉：“你小子哪弄的？可别犯错误。”
“哪能啊！”易中河把东西往地上一放，“就进后山打了俩，给领导改善伙食。您要不收，倒显得我不实在。”
赵铁柱望着他背影直乐——这小子，嘴上抹了蜜。他弯腰提起野味，嘀咕：“没想到弹弓打得这么准……”
快到月底，厂里活计少。易中河送完供销社的货，半上午就回了厂。于大勇紧随其后，俩人在休息室叼着烟唠嗑。
午饭后，易中河扛上鱼竿，跨上于大勇的自行车就往河边窜。直到日头偏西，鱼篓里装了小半筐，他只挑了几条两三斤的挂在车把上，其余全收进了空间。
回到车库，分完鱼，几人拎着战利品各回各家。易中河拎着条鱼往四合院走——昨儿跟傻柱约好，今晚他掌勺，做野鸡炖蘑菇、红烧野兔，再添条鱼，给易中海考核提前庆功。
刚进院门，就瞅见闫埠贵扒着大门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活像被鸡爪子挠过。昨日没细看，原来这三大爷吃了大亏，这会儿正龇牙咧嘴地揉脸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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