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盯着易中河手里的鱼,眼珠子都直了:“中河,你们肉联厂改发鱼了?这可比肉金贵!”
易中河拎着鱼晃了晃,早猜透这老小子心思:“闫老师,肉联厂又不缺肉,发鱼多稀奇?难不成你们学校还缺学生?要不给您发俩?”
前院晒暖的人憋不住笑出声。闫埠贵被噎得脖子发梗——我要学生作甚?自家仨娃还愁管不过来!
“打岔算你本事!”他梗着脖子转移话题,“鱼是买的还是钓的?”
“自个儿野河钓的!”易中河故意把鱼提得老高,“城外那河鱼憨,往水边一坐,竿子都不用甩。”末了补一句,“明儿您去试试?”
闫埠贵眼睛亮了——虽没讨着便宜,可得了钓鱼秘籍,也算没白跑。
易中河提鱼进屋,吕翠莲迎上来:“咋又买鱼?今儿菜够丰盛了。”
“嫂子,自个钓的!”他冲里屋喊,“哥,我可没乱花钱,就厂里活少,钓两条给咱爸补补!”
易中海披着外衣出来,笑骂:“臭小子,老子又没病到不能见风!”
兄弟俩斗嘴,吕翠莲笑得直搓手。傻柱在厨房颠勺,香味早飘满屋子:“一大爷,好酒该露脸了吧?”
易中海佯装嫌弃,还是拎出两瓶西凤:“就你嘴馋,这么好的菜还堵不住?”
傻柱撸袖子摆盘,红烧野兔油光发亮,辣子鸡红得冒火,野鸡汤飘着菌子香,最后端上红烧鱼:“得嘞!您几位尝尝,比下馆子还得劲!”
“何大厨这话说的。”易中河递酒,“咱这水平,配不上您这手艺?”
傻柱咧嘴乐:“那是!也就咱院这几个老古董,换个地界儿我早扬名了。”他夹了块兔肉塞嘴里,“要我说,院里就您二位和大娘、聋老太太算明白人。”
易中河心里暗笑——要不是他来,这院怕真剩这群“明白人”互相掐了。好在易中海如今松快许多,不用再为养老算计东家长西家短。
吕翠莲端着鸡汤往后院走,路过聋老太太门口,隔着门缝递进去:“老太太,中河钓的鱼,您尝尝鲜。”
满院飘着肉香酒气,这顿饭,吃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。
易中河望着吕翠莲端给聋老太太的鸡汤,没拦——易中海两口子养了这老太太十几年,院里谁不看在眼里?他要突然撒手不管,保准有人嚼舌根,说“易家发了财就六亲不认”。再者,这老太太的遗产…易中河撇嘴,电视剧里那套指定不灵。傻柱除了给她做过几顿饭、倒腾过几回粮票,啥实在事儿没干?也就老太太馋嘴时惦记他,真要论养老,傻柱能把何雨水养得跟豆芽菜似的,哪有能力伺候人?他断定,只要易中海接着供,老太太最后准得把好处留给大徒弟。
“中河叔,该不会是三大爷来蹭饭了吧?”傻柱夹着筷子瞎猜。
易中河刚要扶额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——来的是贾东旭,手里还端着个豁口碗。
“嘿,贾家这是稀客啊!”傻柱故意提高嗓门,“东旭哥,您拿碗来,是找一大爷借肉?您师傅白疼你了,咋还学会讨嘴了?”
贾东旭被臊得耳尖发红,梗着脖子:“师、师傅,我娘…她今儿非让我来…”
易中海早瞧出端倪,冲吕翠莲使眼色:“去盛碗鸡汤,淮茹快生了,补补身子。兔子肉就免了,孕妇不宜。”
吕翠莲端来小半碗野鸡汤——野鸡本就瘦,浮着三四块肉。贾东旭捧着碗直作揖:“谢谢师傅师娘!”
“喝完回去。”易中海淡淡道,“明儿三级工考核,你过来,我考考你。”
贾东旭一听有肉有酒,咽了咽口水:“哎!我这就回去!”端着碗颠儿得比兔子还快。
傻柱撇嘴:“一大爷您傻啊?这鸡汤准进贾张氏肚子!还不如咱哥几个喝!”
“柱子,贾东旭是我哥徒弟,一碗汤的事儿。”易中河劝,“再说,跟咱有啥相干?”
傻柱气鼓鼓扒饭:“就替秦姐不值!那么好的人,嫁进贾家受这气!”
易中河在心里翻白眼——你小子分明是馋秦淮茹身子。不过转念一想,等贾东旭蹬腿儿,你怕是又要当“终极舔狗”了。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反正他易中河,图个清净便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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