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见易中海真的动了怒,反而更加来劲。她知道这老头子好面子,当着全院人的面,绝不会跟她一个妇人下死手。于是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得更响了:“老贾啊!你快上来评评理!你兄弟易中海就是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!”
易中海被她这泼妇行径气得脸色铁青,吕翠莲更是火冒三丈,撸着袖子就要冲上去拼命。易中海一把拉住她:“你可不是她对手,别白费力气。”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声沉稳的吆喝:“哥!鸡买来了!”
众人回头,只见易中河拎着一只油光水滑的老母鸡,满身风尘仆仆地站在那。他早上听大哥说考核稳了,特意去乡下换了只肥鸡,想着晚上给哥嫂庆功。谁知刚进院,就看见这鸡飞狗跳的一幕。
他先是把鸡递给易中海,然后才迈步走向贾张氏。没等她反应过来,易中河一把薅住她的头发,像拎小鸡仔似的把她从地上提溜起来。
“老东西,你骂谁呢?”
话音未落,易中河抡圆了胳膊,照着贾张氏的脸就是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!
“啪!啪!”
这一下,整个院子都静了。易中河当过兵,开过卡车,手上有的是力气。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,天旋地转,直接一屁股墩在地上,懵了。
易中河松开手,拍了拍手上的灰,冲易中海夫妇道:“哥,对付这种泼妇,就得这么治。真当这院里是你家开的,谁都得让着你?换我当年在沧州,谁敢堵门骂街,我直接埋了他!”
易中海看着弟弟这雷厉风行的样子,心里一阵舒坦。这不光是为自己出了气,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——家里有个人撑腰,天塌下来都有人扛。
贾张氏缓过神来,第一反应不是疼,而是屈辱。她常年撒泼打架,何曾吃过这等亏?她嗷一嗓子爬起来,像头被激怒的野猪,低头就朝易中河撞去!
易中河眼神一凛,又是闪电般探手,再次薅住她的头发,顺势就是两巴掌。
“我让你撞!我让你撞!”
这一次,院里的人都看呆了。那两巴掌又快又狠,声音脆得像放鞭炮。不少人心里甚至叫起好来:抽得好!就该这么收拾她!
易中河松开她,指着地上的贾张氏冷冷道:“贾张氏,想死我成全你。在我家门口嚎丧,先掂量掂量自己抗不抗揍!”
贾张氏瘫在地上,脸肿得像个猪头,嘴里呜呜咽咽,再也骂不出半个字。她终于明白,这四合院的天,已经变了。
贾张氏被易中河的两记耳光抽得懵在原地,脸肿得像发面馒头,火辣辣的疼直往脑仁里钻。她盯着易中河——这个当过兵、杀过人的男人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,却半个字都不敢蹦出来。
“说!”易中河攥着她的衣领,指节捏得发白,“今儿堵门骂街,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?”
贾张氏后退半步,后背抵上院墙。她这才看清易中河眼里的冷光——那是朝鲜战场上见过血的眼神,比易中海的软和劲儿狠十倍。“我、我就是替东旭不值!”她梗着脖子喊,“易中海作为师傅,连句公道话都不说!”
“公道?”易中河冷笑,“你儿子把零件锉废时,怎么不说公道?你天天蹲院门口骂我哥绝户时,怎么不说公道?”他松开手,从裤兜摸出包烟,“来,抽根烟冷静冷静——省得等会儿去街道办,嘴肿得说不清话。”
贾张氏没敢接烟,反而更急了:“你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、我就去告你们兄弟俩!”
“告?”易中河叼着烟点火,“街道办王主任是我战友,你猜他信你还是信我?再说了…”他弹了弹烟灰,眼神扫过贾张氏攥紧的拳头,“你家打扫院子的钱,是我哥和易中河掏的腰包。四块钱一月,够你买半车止疼片了吧?”
贾张氏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她当然记得这笔钱——易家兄弟俩主动揽下她扫院子的活,每月多给四块,比她自己扫赚得还多。要是被街道办知道她撒泼闹事,这钱指定泡汤。
“我、我不是那意思…”她抠着墙皮,声音发虚,“我就是替东旭委屈…”
“委屈?”易中河逼近一步,“那你倒是说说,东旭委屈啥?考核抽的题简单,是他自己手生锉废的!我哥好心给他补课,你倒好,在这儿骂人家绝户?”
院里的人越围越多,有人窃笑,有人摇头。贾张氏被看得脸上挂不住,突然扑通跪下:“中海哥!我就求你一件事——让东旭下月别再干那累脖子的活了!”
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,皱着眉:“贾张氏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中海哥!”贾张氏拽住他裤脚,“东旭才二十来岁,天天搬砖扛水泥,身子骨哪扛得住?你就跟厂里说说,给他换个轻省活…”
易中河蹲下来,捏着她后颈:“要钱直说。绕这么大圈子,不累?”
贾张氏浑身一震,抬头瞪他: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哥今儿跟我说了。”易中河把烟头碾在地上,“你家东旭考核没过,怕你骂他,躲屋里哭呢。”
贾张氏的眼泪“唰”地流下来。她抹了把脸,声音发颤:“中海哥…我就想让东旭日子好过点…他爹走得早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…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给她:“这钱拿去,给东旭买两斤肉补补。但丑话说在前头——再敢堵门撒泼,这钱没了,打扫院子的活也别干了。”
贾张氏攥着钱,千恩万谢地爬起来。她瞥了眼易中河冷硬的脸,又望向易中海紧绷的肩线,心里明白——这易家兄弟,一个是软心肠,一个是硬拳头,往后可不敢再随便招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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