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河把工资往兜里一揣,冲梅大姐拱拱手:“梅姐,您这账算得比我家那口子择菜还利索,我要是数错了,那是我眼拙,绝不是您老算得不准!”
梅大姐被他逗得直拍大腿:“你这贫嘴!赶紧走,别在这碍手碍脚!”
于大勇拽着易中河往车库走,边走边笑:“可以啊小子,跟梅姐都能贫成这样,准备啥时候让人家给你介绍对象?”
“拉倒吧!”易中河晃了晃手里的票据,“我就一开车的,人家姑娘见了面问‘月工资够买几斤猪肉不’,我咋答?”
两人说说笑笑回到车库。于大勇盯着易中河掏票据的手:“你小子藏得够深啊,这些票子够普通人家过小半年了。”
“那可不?”易中河把粮票、布票分门别类塞进空间,“驾驶员福利好,我哥说这是‘跑腿钱’,我可不敢浪费。”
下午三点,易中河跟于大勇打了声招呼就往外溜。
“急着干啥去?”于大勇叼着烟,“刚发工资就撒欢儿,不怕你嫂子骂你乱花钱?”
“消费!”易中河晃了晃票据,“供销社走起,买两瓶酒,再割斤肉,给哥嫂改善伙食!”
于大勇笑骂:“狗窝里搁不住剩馍的货,刚开支就大手大脚!”
“单身就是任性!”易中河甩上车门,“等我娶了媳妇,保准比你还抠门!”
南锣鼓巷的供销社飘着红糖的甜香。易中河挤在柜台前,用副食品票换了三盒桃酥、两斤水果糖,又拎了半只酱鸭。粮票和布票他收进空间——这些要留给乡下公社换细粮,毕竟现在粮库越来越紧。
空间里,三四万斤粮食码得整整齐齐。粗粮细粮分开放,玉米面、小麦、大米分门别类。他摸了摸粮袋,又想起易中海常说:“存粮就是存命。”前世见过灾荒年月,这一世他早备足了底气。
出了供销社,易中河拐进全聚德。烤鸭的油香勾得人直咽口水,他挑了只肥嫩的,让店员用油纸包好。店里堂食香得更浓,但他想着易中海啃鸭腿的馋样,还是决定打包带走。
暮色漫上四合院时,易中河拎着油纸包进门。闫埠贵正蹲在门墩上抽烟,见他手里的包裹,吸了吸鼻子:“中河,这是烤鸭?不年不节的,咋这么破费?”
“发工资了,改善伙食。”易中河笑着进门,“闫老师,您那瓶好酒留着自个儿喝,今儿我跟我哥嫂庆祝。”
闫埠贵盯着油纸渗出的鸭油,喉结动了动:“要不……咱俩凑一块儿?你烤鸭,我酒,省得浪费。”
“使不得!”易中河加快脚步,“我哥今儿加班累坏了,就等这口热乎的。”
望着易中河的背影,闫埠贵咂咂嘴。油纸包的香气飘进屋,他摸了摸怀里藏的半瓶二锅头,嘟囔:“这易中河,过得才叫日子……”
屋内,吕翠莲正热着馒头。易中海听见动静从里屋出来,见弟弟拎着烤鸭,眼睛立刻亮了:“又偷摸买好东西!”
“给嫂子补补!”易中河把鸭子塞进厨房,“闫埠贵闻着味儿都馋哭了,我可不能让他蹭饭!”
吕翠莲笑着捶他:“就会贫!”
烤箱“叮”的一声,烤鸭皮脆肉嫩。三人围坐在桌前,油光蹭在脸上,笑声撞得窗纸簌簌响。窗外的雪还在下,可屋里的热气,早把寒冬都融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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