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八大杠的风光(1 / 2)

李明光挠着后脑勺憨笑:“柱哥说笑了,能拜师父门下,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

傻柱拍着他肩膀直乐:“那就好好跟师父钻技术!咱一大爷那手艺,当年在厂子里可是能闭着眼修精密件的主儿。也就贾东旭那号懒骨头,跟着学了十年,三级钳工考核都过不了!”

这话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。李长富也皱着眉补刀:“明光记着,跟我弟学可不能偷奸耍滑。上回贾东旭那小子,三筐一级零件干到半夜,尺寸还老差半丝——这种人,我老李家丢不起这个脸!”

李明光脖子都红了,攥着衣角直点头:“大爷您放心,我明光不是那号人!”

酒过三巡,四瓶二锅头见了底。六个老爷们推杯换盏,连最斯文的李长贵都红了眼尾。易中海拍着弟弟肩膀:“你小子今儿可算扬眉吐气了——从前贾东旭在厂里横着走,今儿咱收的徒弟,比他强十倍!”

易中河搂着李明光笑:“明儿我就带他去车间认工具,先练锉刀基本功。”

送走李家父子,兄弟俩刚跨进院门,吕翠莲就攥着抹布从屋里迎出来:“老易,中河,刚听说你俩收了新徒弟?贾家会不会又来闹?”

易中河把大衣往衣架上一挂,嗤笑:“闹就闹!我正嫌手痒呢——上回抽贾东旭那小子,手劲儿都没使匀乎!”

易中海望着院角那棵老槐树,语气淡了些:“从前想着让他养老,事事忍让。如今他不是我徒弟了,贾张氏算哪门子长辈?”

吕翠莲想起前几日易中河抽贾家母子的痛快劲儿,眉梢都扬了:“还是中河有底气!那会儿我就想,咱易家可不能总受那娘们儿的气!”

易中河掏出工资袋晃了晃:“嫂子别操心,我有钱——今儿发工资,七十多块呢!自行车钱我出了,您甭管。”

“七十多?”吕翠莲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哥升了八级工,加补助才一百出头!你这驾驶员,挣得比他还多?”

“那是!”易中河得意,“我每天跑短途,补助六毛,上个月跑了二十七趟——七七四十九,加上基本工资六十二,不就七十多了?”

易中海笑着摇头:“你这小子,挣了钱就嘚瑟。”却也没再推辞,把钱收进了抽屉。

次日清晨,易中海特意提前半小时下班。轧钢厂大门刚打开,他就往供销社溜——李长贵早候在那儿,见他来,指了指墙角:“二八大杠,票都给你留着呢。”

易中海摸出自行车票,票面上“永久牌二八大杠”的字样烫金发亮。他蹲在车旁摸了摸钢圈,又捏了捏车座弹簧,满意地点点头。

“李主任,谢了啊。”

“谢啥!”李长贵拍他后背,“明儿让明光拎两斤点心来,就当我随礼了!”

易中海跨上自行车,车轮碾过青石板,叮铃铃往家赶。风掀起他的蓝布工装,后座上挂着的新车铃铛叮当作响——这声响,比轧钢厂的汽笛都清亮。

易中海推着锃亮的二八大杠,没急着回四合院。他拐进派出所斜对面的修车铺,从帆布包里掏出供销社开的收据——钢印得花两块钱,这是规矩。

“同志,上牌。”他把收据拍在柜台上。民警扫了眼自行车证存根,钢印“哐当”一声砸在车架上,红漆印子像朵绽开的花。证上“所有人”一栏填着“易中河”,墨迹还没干透。

办完手续出了派出所,西边的太阳正往胡同口沉。易中海跨上自行车,车铃“叮铃”一摇,惹得路边下棋的老头直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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