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老易!”守院门的闫埠贵踮着脚喊,“这是您新置的?”
“可不咋地!”易中海故意把车把晃了晃,“您老眼神儿不好?这不是自行车,是凤凰单展翅!”
闫埠贵凑近年,眼镜片反着光:“我就说嘛……中河买的?”
“借的。”易中海笑,“要不谁舍得让新车沾灰?”
“那可得小心!”闫埠贵拍着车座,“我这有辆八成新的,您拿去练手,摔了我绝不心疼!”
话音未落,易中河拎着饭盒晃进来:“闫老师,您那车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,我哥可不敢骑——摔散架了,不得拿您新车赔?”
闫埠贵脸一红:“中河你……我就那么点小心思!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易中海把车钥匙抛给易中河,“试试?”
易中河接车流畅得像接飞镖。他单脚点地,裤脚扫过车链,手腕轻转——后轮“嗡”地转起来,稳当得像长了眼睛。
“嘿!”闫埠贵眼睛都直了,“您这技术……比我年轻那会儿强多了!”
“那是!”易中河蹬着车往胡同深处去,“在朝鲜跟战友飙过车,这算啥?”
胡同口聚着下班的人。刘海中攥着搪瓷缸,酸溜溜道:“易中河,你小子啥时候会骑车了?”
“刚学的!”易中河刹住车,车把一歪,“您瞧这钢印,派出所刚砸的——供销社票难弄吧?我这还是托李主任留的!”
傻柱凑过来嗅了嗅车座:“中河叔,借我骑两天呗?明儿去学校接我闺女,让她看看她爸多威风!”
许大茂挤过来撇嘴:“就你?上回骑二八杠摔进沟里,还是我给你捞上来的!”
“去你的!”傻柱踹他一脚,“柱爷当年在拖拉机站,开推土机比这溜!”
易中河笑着蹬车跑了,车铃叮铃撞着晚风。身后传来七嘴八舌:
“瞧人家中河,才多大点年纪,自行车说有就有了!”
“可不是?咱院儿二大爷都没这待遇……”
易中河没回头。他望着车把上晃悠的新车铃,想起易中海刚才说的话——“这车子是给中河买的”。风掀起蓝布工装,他忽然觉得,这“显眼崽”的滋味,比轧钢厂发奖金还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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