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搓着手笑:“中河叔,您这比亲叔还亲!”
“去你的!”易中河踹他屁股,“明儿见着姑娘,可别光顾着傻笑!”
傻柱应着好,把桃酥小心裹进红布包。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过,他望着院里挂着的红灯笼,心里直打鼓——这相亲,究竟能成不?
傻柱对着镜子抿了抿袖口,又往领口别了朵皱巴巴的绒花——这是易中河硬塞给他的“相亲行头”。刚推开门,就撞见三大妈杨瑞华拎着竹篮站在院里。
“傻柱,今儿打扮得跟新姑爷似的,莫不是去相看对象?”杨瑞华眯眼打量。
傻柱手一僵,随即咧嘴笑:“三大妈眼尖!还真让您说着了,媒婆给相了个姑娘,明儿吃饭。”
“哎哟!”杨瑞华拍着大腿,“我就说今儿瞧你精神头足!怪不得大清早就在院里扑棱。”她凑近压低声音,“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?能瞧上咱们柱子?”
傻柱哪敢接话,拎着从供销社捎的糖果瓜子,拔腿往家跑。杨瑞华望着他背影直咂嘴:“这傻小子,莫不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?”
院角贾张氏正攥着扫把扫地,听见这话浑身的劲儿都泄了。扫帚“哐当”砸在地上,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屋:“淮茹!坏了事儿!傻柱要相亲!”
秦淮茹正给棒梗喂粥,闻言手一抖,米粒撒了半桌。她盯着贾张氏发红的眼眶,心里立刻有数:“妈,您急什么?我有法子。”
“啥法子?”贾张氏扑过去抓住她手腕,“可不能让那傻子成了家!他一娶媳妇,咱家的饭盒…咱家的油水可咋办?”
秦淮茹舀起一勺粥吹凉,慢条斯理道:“妈,明儿姑娘上门,您就躲在门后头。等媒婆和姑娘出来,您就哭嚎着说傻柱的不是——说他嗜酒打人,还说去暗门子…保准姑娘吓跑了。”
贾张氏眼睛一亮:“还是你精!我一个老婆子说,比你有分量!”她搓着粗糙的手,“那我就在门口守着,看那姑娘敢不敢进傻柱屋!”
秦淮茹望着窗外飘起的炊烟,冷笑:“傻柱那嘴臭脾气,胡同里谁不晓得?只要姑娘信了您的话,他这辈子都别想娶上媳妇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了句:“再说了…他那饭盒养了咱家多少年?没了这血包,日子可难捱。”
贾张氏重重点头,攥紧扫把往门口挪:“我这就守着!看谁还敢来给傻柱说亲!”
另一边,傻柱在屋里忙得脚不沾地。他从供销社背回的二斤五花肉正炖在锅里,肉香混着八角桂皮的味儿,飘得满院子都是。贾家离得近,贾张氏刚守在门口,就被这香气勾得直咽口水,嘴里骂骂咧咧:“这死傻柱,烧啥好菜显摆?有本事端来我家!老娘还不稀罕!”
易中河的自行车铃“叮铃”响,打破了院里的嘈杂。他车把上挂着俩铝饭盒,冲屋里喊:“嫂子!厂里食堂打了菜,中午别炒了!”
吕翠莲擦着手从厨房出来:“中河今儿咋回来得早?”
“车间歇班。”易中河把饭盒往桌上一放,瞥见院里贾张氏鬼鬼祟祟的样儿,皱起眉,“那老婶子咋蹲咱门口?”
吕翠莲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心里有数:“怕是又在打傻柱的主意。”她往易中河碗里夹了块排骨,“管她呢,咱吃饭。”
傻柱在屋里听着外头的动静,摸着怀里的糖果直犯愁。他哪里知道,一场精心策划的“相亲阻击战”,正悄悄拉开帷幕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