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攥着帕子跟秦淮茹道完谢,心里跟浸了冰碴子似的——盼娣说的“偷菜”“打人”“暗门子”,竟跟她打听来的八九不离十。她摸着凉凉的帕子,又补了句:“大娘,我是过来人,这人品比啥都重要。您说那何师傅…怕不是个不定性的?”
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,嘴上还装着惋惜:“谁说不是呢?我也是听巷口卖菜张婶提了一嘴,没亲眼见着,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…您要真请他掌勺,得提防着点。”
李母点头如捣蒜,转身就往家走。鞋底蹭得青石板直响,到家时攥着帕子的手都汗湿了:“老李!盼娣!打听清楚了——那何雨柱,偷东家菜、酗酒打人,还去暗门子!这种人,咱盼娣可不能嫁!”
李父正蹲在院里修自行车,抬头皱着眉:“我就说那小子看着糙,果然不靠谱!赶紧让媒婆回话!”
李母风风火火冲去赵媒婆家,喘着粗气把打听来的事儿一说。媒婆听完,心里暗骂“傻柱这小子要黄”,嘴上还敷衍:“行,我再给盼娣寻摸寻摸。”
送走李母,媒婆转身往傻柱家走——五块媒人钱要泡汤,她得赶紧把话带过去。
这边易中河正跟傻柱在屋里唠嗑,听吕翠莲喊“中河,去后院晾衣服”,他应了声,揣着烟袋往后院走。刚躺到藤椅上眯着,就听见院外传来自行车铃响——好几天没见的许大茂推着车回来了。
“中河叔!”许大茂耷拉着肩膀,车把上挂着一串干蘑菇,后座绑着两捆红薯干,“最近跑偏远公社放电影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!”
易中河笑着递烟:“辛苦辛苦,这一车土货够你家吃半个月的。”
“嗨,公社老乡热情,不要都不行!”许大茂笑着拎下两串干蘑菇,硬塞给易中河,“中河叔不缺这个,就算给我一大爷家添个菜!”
易中河拗不过,提着蘑菇往中院走——他家里囤的干货比这多三倍,犯不着凑这热闹,也就许大茂实心眼。
许大茂把东西放下,又从怀里掏出两张洗澡票:“中河叔,一起去澡堂子?我这儿有票!”
“不了,我家有卫生间。”易中河笑着摆手,看着许大茂蹦蹦跳跳去洗澡,转身进了屋。
刚坐下,就见赵媒婆风风火火撞进院门。傻柱正蹲在台阶上抽烟,见媒婆来,赶紧擦了擦凳子:“赵姨,李妹子咋说?”
媒婆往门槛上一坐,直截了当:“人家姑娘没同意。我再给你寻摸?”
傻柱心里一沉,烟头攥得发烫:“赵姨,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?”
媒婆挑了挑眉:“可不是嘛!李家人打听你,巷里人说的都是你‘酗酒打人’‘去暗门子’——你跟谁结仇了?”
傻柱第一反应就是许大茂。他想起许大茂前儿还来蹭饭,嘴里说着“柱子哥手艺好”,转脸就去跟贾张氏嚼舌根…越想越气,手里的烟头“啪”地捏碎:“许大茂!肯定是这小子使坏!”
易中河在屋里听着,烟袋锅子冒起白烟。他知道,傻柱的相亲路,怕是要被贾家跟许大茂搅得更乱了…
傻柱攥着媒婆的话,脖子上的青筋直跳:“赵姨,院里就许大茂跟我不对付!准是他嚼舌根坏我好事!”
媒婆拦他:“柱子,消消气!李家人说的未必是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