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甭废话！”傻柱甩开她的手，鞋跟碾过青石板上的冰碴，“今儿不揍他，我名字倒过来写！”
许大茂家大门挂着铁将军，傻柱砸得门环哐哐响。二大妈探出头：“傻柱，大茂刚洗澡去了，不在家！”
傻柱跺脚往回走，媒婆早收了摊子溜了。他蹲在自家门槛上，越想越气——李盼娣前儿还夸他手艺好，今儿就变卦，定是许大茂这孙子使坏！
院里，贾张氏和秦淮茹扒着窗户直乐。见傻柱红着眼往许家冲，贾张氏抿着嘴笑：“这傻子，倒会找替罪羊！”秦淮茹摸着肚子补了句：“许大茂那草包，挨顿揍活该。”
许大茂刚裹着浴巾进院，就瞅见傻柱阴着脸坐门槛上。他嘴贱惯了，故意逗：“哟，傻柱，被姑娘蹬了？哭鼻子呢？”
“许大茂你个王八蛋！”傻柱“腾”地蹦起来，揪住他衣领往墙上顶，“是不是你背后说我坏话？”
许大茂被顶得后脑勺撞砖，疼得直咧嘴：“我呸！你算哪根葱？我下午才回来，犯得着编排你？”
傻柱红着眼眶，拳头捏得咔咔响——李盼娣的眼泪、媒婆的摇头、李母的唾骂，全涌上来。他扬起手，一拳砸在许大茂脸上。
“嗷！”许大茂被打懵了，踉跄着撞翻墙角的煤筐。他捂着肿起的腮帮子，抄起扫把要还手，却被傻柱按在地上。
“救命啊！傻柱杀人啦！”许大茂的喊叫声炸响四合院。
易中河正跟吕翠莲剥蒜，听见动静探头——得，经典戏码又上演了！他搬着小板凳凑过去，就见傻柱骑在许大茂身上，拳头跟雨点似的往下砸。
“柱子！别打脸！”易中海拎着棉袄冲过来，“有事说事！”
二大爷刘海中也颠着小脚喊：“傻柱，再打要出人命啦！”
傻柱喘着粗气，拳头不停：“他坏我相亲！必须揍！”
许大茂蜷在地上，鼻涕眼泪糊一脸：“我冤枉！真没说过你坏话！”
“你他娘还嘴硬！”傻柱又是一拳，“院里就你会嚼舌根！”
邻居们围了一圈，有摇头的，有叹气的，还有端着饭碗看热闹的。易中河蹲在边上，嘴里叼着蒜，心里直乐——这俩货，打累了自然歇，犯不着拉架。
直到吕翠莲拽他胳膊：“中河，你去劝劝吧，别打出事儿！”他才慢悠悠起身，往傻柱屁股上踹了脚：“柱子，差不多得了！再打，明儿许大茂得躺半月！”
傻柱这才松开手，喘着粗气骂：“许大茂你等着，往后见你一次揍一次！”
许大茂连滚带爬往屋跑，边跑边喊：“我招你惹你了！狗东西！”
院里恢复平静，只剩墙根的煤筐歪着，和许大茂掉在地上的肥皂盒。易中河踢了踢煤筐，冲屋里喊：“翠莲，把蒜递我——瞧这俩活宝，比唱戏还热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