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刘海中平日就爱攥着“管事大爷”的名头摆谱,今儿好不容易有这机会,官瘾一下子冒上来。易中海却皱着眉摆手:“多大点事儿?犯得着折腾全院邻居出来受冻?”
他松开傻柱,站到俩人中间,语气缓了缓:“柱子,你说许大茂坏你相亲,有证据没?”
傻柱攥着拳头砸了下墙:“除了他还有谁?院里就这孙子爱背后使坏!”
许大茂隔着易中海骂:“傻柱你个狗东西!老子没干就是没干!”
“都闭嘴!”易中海喝了一声,“柱子,你先回答我的话——有没有证据?”
傻柱涨红了脸,半天憋出一句:“我心里有数!他那德行,能干不出这事儿?”
许大茂跳脚:“你这是血口喷人!”
一直没说话的阎埠贵捻了捻胡子,慢悠悠开口:“没证据就冤枉人,不地道。”
易中海点头:“三大爷说得对。柱子,消消气,回头我再给你张罗相亲。”又转向许大茂:“你也别跟柱子置气。”
傻柱不乐意了:“就这么算了?我这脸往哪儿搁?”
许大茂也不依:“无故打人,这事不能完!”
眼看俩人又要吵起来,易中海赶紧打圆场:“要不这样——柱子没证据动手,给大茂道个歉,赔点医药费,这事揭过去,还是好邻居。”
“道道歉?赔钱?”傻柱瞪圆了眼睛,“一大爷,您让我给这孙子低头?做梦!”
许大茂原本都打算松口——毕竟易中海难得没偏袒傻柱,再说派出所也未必管这邻里纠纷。可看傻柱这副嘴硬样,他又硬气起来:“不是我不给面子,是这傻柱太不是东西!今儿我非得让他知道厉害,看看街道办能不能管住他!”
说完抬腿要走,易中海赶紧拽住:“大茂,先别急!柱子脾气急,我再劝劝。”
傻柱梗着脖子不说话,易中河在旁边推了推他:“柱子,你想想——真要进去,工作丢了怎么办?雨水还小,你要是留了案底,哪个厂子要你?”
这话戳中了傻柱的软肋。他攥着衣角,指甲掐进手心,半天憋出一句:“…道啥歉?”
许大茂见状,立刻乘胜追击:“让我道歉?不可能!要么你赔我医药费,要么我去告!”
易中海赶紧打圆场:“柱子,给大茂道个歉,赔五块钱医药费,这事就过了。都是一个院的,犯不着闹僵。”
傻柱盯着自己的鞋尖,闷声闷气:“…行。”
许大茂得意地扬起下巴:“算你识相!明儿把钱拿来,这事就算了!”
傻柱咬了咬牙,转身往屋走,路过易中河时,压低声音:“中河叔,我这是憋屈到家了…”
易中河拍了拍他肩膀:“先忍忍。等回头我帮你找个靠谱的姑娘,比这强。”
院里的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户上,贾张氏扒着自家窗户缝直乐——这俩活宝,终于消停了。秦淮茹扶着腰叹气:“这傻柱,啥时候能开窍?”
易中海望着俩背影,叼起根烟:“开窍?难喽。这院里的破事儿,就这么稀里糊涂过着吧。”
雪粒子越下越大,盖住了院里的脚印,也盖住了俩年轻人的委屈与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