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斜眼扫过易中河,见对方只端着酒碗不言语,心里立刻有底——这事儿十有八九被他猜中了。
傻柱的暴脾气“噌”地窜上来,拍着桌子吼:“许大茂你给老子说清楚!到底是哪家,看我不掀了他家门!”
许大茂叼着筷子笑出半边嘴角:“急什么?我要说‘收拾她’,你还不得心疼得跟什么似的?”
“少他娘的废话!谁破坏我相亲,我跟谁拼命!”傻柱脖子涨得通红。
许大茂慢悠悠晃着酒碗,故意拿捏:“算了算了,说出来你又要骂我挑事……中河叔,咱哥俩喝一个呗?自打您搬来,咱还没正经碰过杯呢。”
易中河笑着举碗:“大茂这话说得在理。”
两人仰头灌酒,傻柱急得抓耳挠腮:“许大茂!我给你作证,易中河在这儿呢,你倒是说啊!”
易中河放下碗,朝许大茂使眼色:“大茂你就告诉他,权当提个醒。院里这潭水,比他想的浑。”
傻柱跟着点头:“就是!我信中河叔的,快说!”
许大茂这才端起架子:“要我讲也行——叫声哥,哥给你掰扯明白。”
“许大茂你欠揍是吧?”傻柱撸袖子就要扑。
“哎哎哎!”许大茂笑着躲,“这事儿得罪人,你不想听就算。”转头又对易中河:“中河叔,咱喝酒,不跟傻子一般见识。”
“谁是傻子!”傻柱咬着牙,“茂哥我叫你哥还不行吗?您老慈悲,快说!”
许大茂眯眼瞧他:“真叫哥?那我可说了——院里盼着你打光棍的,非贾家莫属。”
“唰”地一声,傻柱直接蹦起来,手指戳到许大茂鼻尖:“放你娘的屁!我对贾家多好?天天给他们家带饭盒,秦姐还说要给我介绍对象!就这还想害我?”
许大茂搂着易中河直乐:“中河叔您瞧,这榆木脑袋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!咱喝咱的,不理这傻子。”
“柱子你听大茂说完!”易中河按住他肩膀,“旁观者清,许大茂不至于平白诬陷人。”
傻柱梗着脖子:“那你说!凭什么说是贾家?今天秦姐还帮我说话呢!难不成就因为她指认你背后搞鬼,你故意报复?”
许大茂被戳了肺管子,拍桌吼:“中河叔!跟这傻子费什么话?走,咱喝酒去!”
易中河拦住他,冲傻柱使眼色:“柱子,你仔细想想——贾家图什么?”
傻柱脑子嗡地炸开,求助似的望向易中河。在他心里,易中河向来稳当,不像许大茂满嘴跑火车。
见他松了口,许大茂乘胜追击:“就因为你天天送饭盒!贾家那对母女,打的什么算盘?把你拴在身边当免费长工呗!你娶了媳妇,还指望谁给他们端茶倒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