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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懿斩蒋济失人心,爽携帝驾待归洛(1 / 1)

高平陵的晨光透过薄雾洒在中军帐上,帐内烛火已灭,曹爽正站在帐外空地上,看似随意地挥舞着一根铁棍。铁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时而劈砍如惊雷,时而横扫如疾风,正是“太祖盘龙棍法”中的基础招式——他在暗中熟悉新获的战力,李存孝的身体素质让他铁棍用的举重若轻,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破风之声,帐外亲卫只当他在发泄情绪,却不知自家将军已悄然蜕变为顶尖猛将。

“大将军,洛阳方向有动静!”斥候策马疾驰而来,翻身下马时声音都带着急促,“司马懿的探子传回消息,说洛阳城内乱了——司马懿昨夜斩了蒋济太尉!”

“哦?终于动手了?”曹爽停下动作,木枝“咚”地插在地上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他早算准司马懿会因祖坟之事失智,却没想到对方竟真敢斩蒋济这位三公级别的老臣,“具体怎么回事?说清楚。”

“是!”斥候连忙回话,“昨夜流民传的掘坟消息在洛阳传开,司马懿认定是蒋济骗了他,说蒋济与将军您勾结,故意拖延时间。蒋济大人据理力争,司马懿却不听,当着府中亲信的面,拔剑斩了蒋济大人!”

“好!好一个司马懿!”曹爽忍不住低喝一声,心中暗喜——蒋济是少帝一系的核心,更是中立派认可的“和事佬”,斩了他,等同于断了自己与中立派的最后一丝联系。他当即激活系统,面板上“洛阳中立派态度”一栏果然从“观望”变成了“敌视司马懿”,高柔、秦朗等将领的头像旁还标注了“可拉拢”的字样。

【系统提示:司马懿斩杀蒋济,引发洛阳中立派集体不满,任务“瓦解司马氏盟友”进度+50%,当前进度50%。奖励“洛阳城防图(完整版)”,已同步至宿主记忆。】

曹爽刚收起面板,身后就传来曹芳的声音,少年天子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:“司马懿……真斩了蒋太尉?他疯了不成?蒋太尉可是父皇留下的老臣!”蒋济一直护着他,如今被斩,曹芳又惊又怒,看向曹爽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——若不是曹爽让桓范掘坟,蒋济或许不会死,可若不是曹爽拖延时间,司马懿也未必会失智到斩三公。

“他不是疯了,是怕了。”曹爽转过身,语气平静却带着冷意,“掘坟断了他的宗族根,拖延时间让他没了胜算,他只能靠杀人泄愤,可这一杀,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。”他走到曹芳面前,语气郑重起来,“陛下,现在我们回洛的时机,到了。”

曹芳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眼中闪过一丝期待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们现在就回洛阳?可司马懿要是派兵拦我们怎么办?”

“他不敢。”曹爽语气笃定,“斩了蒋济,他军心已乱,中立派又对他敌视,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洛阳城内的叛乱,哪还有兵力来拦我们?再说,”他刻意拍了拍腰间佩剑,李存孝的力量在体内流转,“就算真有人拦,臣也能护陛下安全回洛。”

曹芳看着曹爽自信的模样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:“好!那就听你的,回洛阳!”这一次,他没有再质疑,甚至主动伸手,抓住了曹爽递过来的缰绳——他知道,现在只有跟着曹爽,才能保住自己的皇位。

曹爽当即下令:“传我将令,亲卫整理行装,半个时辰后,随我与陛下回洛阳!沿途若遇司马懿的人,只说‘奉陛下旨意回洛’,敢拦者,杀无赦!”

“诺!”亲卫们齐声应和,声音比往日更响亮——他们虽不知将军为何突然有了底气,却能感受到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与此同时,洛阳太傅府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蒋济的尸体还摆在厅外,鲜血染红了门前的石阶,府中亲信个个噤若寒蝉,不敢直视司马懿的眼睛。

司马懿坐在案前,脸色苍白,昨夜斩杀蒋济的戾气已褪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安。他刚收到消息,高柔以“祭奠蒋济”为由,召集了洛阳城内的世家与禁军将领,秦朗更是直接把禁军调到了武库附近,明摆着是防备他。

“父亲,高柔那边怕是要反了!”司马师匆匆走进来,脸上满是焦虑,“刚才有禁军士兵来报,秦朗已经下令,不许我们的人靠近武库,连带着洛阳城门,也被禁军接管了一半!”

“反?他们敢!”司马懿猛地拍案而起,却牵动了昨夜因暴怒而扭伤的腰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强撑着坐下,眼神里满是不甘,“老夫为了曹魏,才诛曹爽这个乱臣,他们凭什么反?”

“凭您斩了蒋济大人!”副将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现在洛阳城里都在传,说您是为了夺权,才故意杀了蒋济大人,连少帝也被您蒙骗了……”

“一派胡言!”司马懿厉声打断,却也知道这“胡言”已传遍洛阳。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反复回放这三天的经过——若是第一日就出兵,或许曹爽早已被擒;若是没斩蒋济,中立派也不会反;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他就像被曹爽一步步牵着走,最终走到了这步死棋。

“父亲,大将军府那边怎么办?”司马师又问,“曹羲和那个黑衣将领还守在府里,我们的人围了两天,还是攻不进去。”

司马懿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攻!现在就攻!就算付出再多代价,也要拿下曹羲!只要斩了他,曹爽回洛没了退路,中立派也会重新考虑!”他现在只能孤注一掷,若是连大将军府都拿不下,等待他的,就只有覆灭。

司马师领命离去,司马懿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却没了底气。他走到厅外,望着蒋济的尸体,突然觉得一阵头晕——他活了大半辈子,经历过无数风浪,却从未像现在这样,既愤怒又无力。

而此刻的大将军府内,曹羲正拿着曹爽传来的消息,递给高顺:“高将军,兄长说今日就带陛下回洛,让我们守住府第,等他回来。”

高顺接过消息,快速扫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将军放心,昨夜司马师又攻了一次,死伤三百多人,短时间内不会再攻了。我们只需再守半日,大将军就能回洛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另外,秦朗将军派人传来消息,说已控制住洛阳西、北两门,等大将军回洛,就会打开城门迎接。”

曹羲心中一松,脸上露出笑容:“好!有秦朗将军帮忙,兄长回洛就更安全了。”他走到院墙边,望着远处的太傅府方向,眼中满是期待——等兄长回来,司马懿的好日子,就到头了。

高平陵方向,曹爽正带着曹芳与三十亲卫,朝着洛阳疾驰而去。晨光洒在他们身上,亲卫们的甲胄闪烁着冷光,曹爽骑在马上,身姿挺拔,李存孝的身体素质让他丝毫感觉不到疲惫,脑海中已在推演回洛后的布局——先联合中立派控制洛阳,再清剿司马懿的残部,最后彻底覆灭司马家,绝不能给他们任何翻盘的机会。

曹芳坐在马背上,看着身边的曹爽,突然觉得,这个曾经让他厌恶的权臣,或许真的能改变曹魏的命运。他握紧缰绳,目光坚定地望向洛阳的方向——那里不仅是他的都城,更是这场较量的最终战场。

洛阳城外,秦朗已率禁军在西门等候,武库的兵器也已备好;大将军府内,高顺正指挥陷阵死士加固防线,准备迎接最后的决战;太傅府中,司马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瓮中之鳖。

一场决定曹魏未来的风暴,正随着曹爽的归程,朝着洛阳席卷而来。而手握李存孝之力与太祖棍法的曹爽,早已做好了准备,迎接属于他的时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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