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爱国，从一个车间主任，直接一步登天，执掌全厂最大、最重要的生产单位！
老钱，一个维修班长，竟然直接当了设备科的科长！
还有刘斌，那个跟在陈凡身后，曾经不起眼的年轻人，居然成了技术科的副科长！
所有人都看明白了。
凡是之前旗帜鲜明支持陈凡的，全都一步登天！
那些被清洗掉的岗位，无一例外，全都被陈凡“促进派”名单里的人给顶上了！
这一下，再也没有人敢小看那个年轻人了。
以前，大家觉得陈凡技术牛，是个人才。
现在，大家觉得陈凡，是巨擘！是一尊谁也惹不起的神佛！
他不仅能决定一台机器的生死，更能决定一个干部的生死！
消息传到技术科，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傻了。
“刘……刘科长？”一个年轻技术员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。
刘斌自己也懵了，他拿着通知，手都在抖，反复看了好几遍，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他当上副科长了？
这一切，都像在做梦。
办公室的另一边，王建国科长看着通知，嘴里发苦。
他一方面庆幸自己保住了位置，另一方面又感到一阵恐慌。
刘斌是陈凡的嫡系，以后这技术科，到底谁说了算？
他想起了陈凡那份名单上对自己的评价：“可团结的老同志。”
王建国苦笑一声，心里透亮。
陈凡这是在敲打他，也是在给他机会。
是选择继续当一个“稳定器”，还是彻底倒向改革的洪流，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了。
而风暴的中心，陈凡的办公室里，却是一片欢腾。
“总指挥牛逼！”孙猴子激动得满脸通红，“太解气了！那个李卫东，还有张万林，以前眼睛都长在头顶上，现在全滚蛋了！”
王大力也憨厚地笑着：“以后咱们项目组，在厂里可以横着走了！”
陈凡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清洗，只是第一步。
把不合适的人拿下去，是为了让能做事的人上来。
他走到刘斌面前，拍了拍他还有些僵硬的肩膀。
“刘斌，以后就是刘科长了。”
“总……总指挥，我……”刘斌激动得语无伦次，“我怕我干不好……”
“怕什么？”陈凡的眼神平静而有力，“你不是一个人。记住，你坐上那个位置，不是为了当官，是为了做事。把我们‘图纸标准化’的理念，贯彻到整个技术科，就是你最大的任务。”
“是！我明白了！”刘斌重重地点头，眼神瞬间变得坚定。
陈凡又看向特地跑来感谢的孙爱国和老钱。
“孙厂长，钱科长，”陈凡的称呼也变了，“恭喜二位。”
孙爱国紧紧握住陈凡的手：“陈总指挥，以后我老孙，全听您的！您让我往东，我绝不往西！”
“对！还有我老钱！”钱广进也拍着胸脯保证。
陈凡点了点头。
他要的，不是几个人的感恩戴德。
他要的，是一个令行禁止、上下一心、能够贯彻他意志的强大团队！
现在，棋盘上的棋子，已经各就各位。
真正的好戏，才刚刚开始。
他拿出自己的笔记本，翻到新的一页，在那张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图旁边，写下了新的标题：
【第一阶段目标完成：组织架构重塑】
【第二阶段目标启动：生产效率革命】
他的笔尖，在“效率”两个字上，重重地画了一个圈。
一场人事上的大地震过后，红星轧钢厂需要用实实在在的成绩，来证明这场变革的正确性。
而他，已经为这场效率革命，准备好了第一件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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