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虎见状,知道偷袭不成,一挥手:“上攻城槌!撞开这破墙!”
四个喽啰推着攻城槌,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冲向篱笆墙。马蹄声、喊杀声、箭矢破空声混杂在一起,白狼村的夜空被搅得一片混乱。
“放箭!”林越喊道。村民们虽然没受过训练,但在生死关头也爆发出狠劲,十几支羽箭(赵虎提前做的)歪歪扭扭地射向土匪,竟真有一箭射中了推攻城槌的喽啰,疼得他惨叫着倒下。
“废物!”黑虎咒骂一声,亲自带人上前推车。攻城槌“咚”的一声撞在篱笆墙上,泥土簌簌落下,整面墙都在摇晃。
“快!把石头扔下去!”林越指挥村民搬起磨盘大的石头,砸向攻城槌下的土匪。一个喽啰躲闪不及,被石头砸中脑袋,脑浆迸裂,当场毙命。
但土匪的人数实在太多了。攻城槌撞了十几次后,篱笆墙终于“咔嚓”一声裂开一道口子。黑虎大喜过望:“兄弟们,冲啊!抢粮食!抢女人!”
喽啰们像饿狼一样朝缺口扑去。林越眼神一凛,从怀里掏出一个药包,递给赵虎:“点燃,扔到缺口!”
赵虎接过药包,用打火机点燃麻绳,等火星窜到麻布边缘时,猛地扔向缺口处。药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落在土匪群中。
“轰隆!”
一声闷响,药包炸开,黄色的浓烟瞬间弥漫开来,呛得土匪们连连咳嗽,眼睛都睁不开。这正是林越做的“烟雾弹”——虽然没什么杀伤力,但足够扰乱视线。
“就是现在!”林越抄起木矛,第一个跳出壕沟,“跟我杀!”
村民们被林越的勇气感染,纷纷举着锄头、木棍冲了上去。赵虎更是凶猛,柴刀一挥就砍翻一个土匪,鲜血溅了他一脸,他却像没看见一样,继续往前冲。
苏绾躲在地窖入口,看着林越的背影,手指紧紧攥着药箱的带子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,自己能做的就是守在这里,等他们回来。
混乱的厮杀中,林越突然注意到一个土匪与众不同——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铠甲,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环首刀,却始终没有真的砍向村民,只是象征性地挥舞着。当林越的木矛刺向他时,他甚至下意识地偏了偏身子,避开了要害。
“你不是土匪!”林越低喝一声,木矛停在他咽喉前。
那土匪浑身一颤,扑通一声跪下:“大人饶命!我是被抓来的铁匠!我叫张铁匠,家在西河郡,黑虎烧了我的铺子,还杀了我儿子…我是被迫跟他的!”
林越皱眉——铁匠?这正是他现在最缺的人才!他看向张铁匠的手,果然布满老茧,虎口处还有常年握锤留下的疤痕。
“想活命,就帮我们!”林越指着不远处的攻城槌,“把它拆了!”
张铁匠不敢怠慢,立刻捡起一把斧头,冲向攻城槌,几下就砍断了固定树干的绳索。失去支撑的攻城槌轰然倒塌,彻底堵死了缺口。
黑虎见状,气得哇哇大叫:“叛徒!老子宰了你!”他挥刀砍向张铁匠,却被林越用木矛挡住。两人兵器相撞,林越只觉得手臂发麻——黑虎的力气竟比他大这么多!
“小子,受死!”黑虎一刀劈下,刀风凌厉。林越急忙后退,脚下却被一具尸体绊倒,眼看就要被劈成两半。
“先生!”赵虎怒吼一声,从侧面扑过来,用身体挡住了黑虎的刀。
“噗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