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会参与,只会在远处看着,生死,各安天命。”
“活下来的,明天正式编入‘弑神者’预备役,配发制式武器和装备。
死了的,或者临阵脱逃的……”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:
“后果你们清楚。”
没有战前动员,没有鼓舞士气。
只有最直白的任务和最冷酷的规则。
“现在,去军械库领取武器,一小时后,出发。”
人群沉默地散开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走向军械库。没有人抱怨,没有人质疑。
七天的地狱训练,已经将他们所有的侥幸和软弱都磨掉了。
他们现在就像一群被饿了很久、然后被扔进角斗场的野兽,眼中只剩下猎物和生存。
一小时后,八百零三人,分成了数十个大小不等的临时小队,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
——从制式步枪到消防斧、钢筋磨尖的长矛
——如同暗夜中流淌的溪流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要塞外的废墟阴影之中。
我站在要塞最高的瞭望塔上,夜视仪中,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绿色光点的位置,也能看到我的“新兵”们如同猎食的狼群,从四面八方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很快,废墟深处传来了腐爪魔尖锐的警报性嘶吼,紧接着,是爆豆般的枪声、人类的怒吼、魔物的嚎叫、以及利刃撕裂肉体的闷响。
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。
血腥味和硝烟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。
我没有插手,只是冷漠地观察着。
看着有人被腐爪魔的利爪撕碎,发出临死前的惨叫;看着有人配合默契,将落单的魔物乱刀分尸;
看着有人受伤倒地,被同伴拖到掩体后简单包扎,然后又红着眼睛冲上去……
这是一场用鲜血和生命进行的最终筛选。
活下来的,才是真正可用的兵。
当晚,废墟中的嘶吼和嚎叫持续了半夜,直到天色微亮,才渐渐平息。
黎明时分,要塞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一群浑身浴血、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身影,相互搀扶着,步履蹒跚地走了回来。
他们的人数,比出发时又少了一些,大概只剩七百人左右。
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,眼神却比出发前更加锐利和冰冷,仿佛淬了火的钢铁。
在他们身后,用粗麻绳拖着、或用简易担架抬着的,是一堆堆散发着恶臭的、扭曲的腐爪魔头颅。
绿色的血液浸透了泥土,在初升的朝阳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。
他们完成了任务。用同伴的死亡和自己的伤痕,换来了这场血腥的“毕业证”。
我站在大门前,看着这群终于见了血、杀了“神”的新兵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我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就这么一句,却让许多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,不少人直接瘫倒在地,大口喘着气,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复杂表情。
“打扫战场,救治伤员,阵亡者,厚葬。”
我下达了命令,转身离开。
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“弑神者”雏形,就在这个血腥的黎明,诞生了。
虽然还很稚嫩,还很粗糙,但他们已经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——从被猎杀者,变成了猎杀者。
接下来,该带他们去猎杀更高级的“猎物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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