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开手,他瘫在地上咳了半天血。
爬起来第一句话是:“你身上的系统,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。”
我踩住他的胸口:“继续说,说错一个字,我拆了你的实验室。”
窒息和剧痛让白大褂男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他的脸从紫红色变成了死灰色,眼白上翻,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气。
但我精准地控制着力道,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边缘,松开了手。
“咳咳咳——呕——!”
他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控制台上滑落,瘫倒在地,蜷缩着身体,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和干呕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嘴角溢出了混合着唾液的血丝。
刚才那一下,显然伤到了他的气管和内脏。
石峰和队员们依旧举着枪,警惕地盯着他,但眼神中多了一丝解气。
对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,讲道理远不如拳头有效。
我站在原地,冷漠地看着他像条濒死的狗一样挣扎。
规则之力在我体内缓缓流转,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。他咳喘了足足一分多钟,才勉强缓过一口气,瘫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,镜片都裂开了缝。
他抬起头,看向我的眼神里,之前的冷静和狂热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,以及……一种更加扭曲的、仿佛被征服后的顺从。
他挣扎着,用颤抖的手扶正了破碎的眼镜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,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恭敬: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……您的规矩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,说出了让我瞳孔微缩的话:
“您……您身上的那个‘系统’……它……它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。”
控制室内,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石峰猛地看向我,眼神充满了震惊和询问。
系统?他怎么会知道系统的存在?
这是我最大的秘密,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!
我眼神一厉,一步上前,军靴重重地踩在他的胸口上,微微用力。
“咔嚓……”
轻微的骨裂声响起。
“呃啊——!”白大褂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说清楚。”
我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:“你都知道什么?说错一个字,我保证,你会亲眼看着自己的骨头被一根根拆下来。”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再次痉挛,但他强忍着,不敢有丝毫反抗,断断续续地急忙说道:
“我……我分析过您的能量波动……从您第一次在街区战斗开始……就注意到了……您的力量释放模式……能量频谱……完全独立于现有的任何已知体系……包括那些所谓的‘神明’……”
他喘了口气,艰难地继续说:
“这个世界的能量规则……在‘大崩坏’之后……已经被……被‘它们’污染和固化了……所有觉醒的异能……或多或少都带有‘它们’的痕迹……像是被圈养的牲畜……打上了主人的烙印……”
“但您没有!”
他的眼神中再次闪过一丝狂热,但迅速被恐惧压了下去:
“您的能量……纯净……霸道……带着一种……凌驾于现有规则之上的……‘权限’感……这绝不是这个世界……自然孕育的力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