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我推断……您要么是来自世界之外的‘降临者’……要么……就是得到了某种……来自世界之外的‘遗产’……也就是您体内的……那个‘系统’……”
他的话，如同惊雷般在我脑中炸响。
世界之外？系统是遗产？我一直以为，“弑神者系统”是我穿越带来的金手指，是独属于我的秘密。
但现在看来，这个秘密似乎牵扯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，甚至可能与这个世界的“大崩坏”有关？
我脚下再次加力，让他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‘大崩坏’和‘它们’的？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白大褂男人咳着血，不敢隐瞒：“我……我叫莫里斯……莫里斯·科尔伯特……战前……是‘创世纪’计划的……首席能量理论学家……”
“创世纪计划？”
我眉头紧锁，这个名字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。
“是……是一个旨在……探寻宇宙本源……甚至尝试……‘定义’规则的……终极科研计划……”
莫里斯的眼中闪过回忆和恐惧:
“我们……我们可能……打开了不该打开的门……‘大崩坏’……或许……和我们有关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我，眼神复杂：
“而您……或者说您身上的系统……可能……是唯一的……‘修正力’……或者说……是‘它们’的……天敌……”
天敌？
我盯着脚下这个如同蝼蚁般的科学家，心中念头飞转。他的话，有几分真，几分假？是为了活命而编造的谎言，还是真的触及到了某个惊人的真相？
但无论如何，他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方向。
关于系统，关于这个世界崩坏的根源。
我缓缓抬起脚。
莫里斯如蒙大赦，大口喘息着。
“把你知道的，关于‘创世纪计划’，关于‘大崩坏’，关于‘它们’的一切，全部整理出来。”
我冷冷地命令道:“还有，立刻释放我的队员。”
“是！是！我立刻办！”莫里斯挣扎着爬起来，不顾身上的伤痛，踉跄着走到控制台前，开始操作。
态度恭敬得如同面对皇帝的奴仆。
果然，对付某些人，道理讲不通，只有绝对的力量，才能让他们学会“礼貌”。
石峰走到我身边，低声问：“指挥官，他的话……能信吗？”
我看着莫里斯忙碌的背影，眼神深邃。
“真假不重要。”
我淡淡道:“重要的是，他现在有用。”
“而且，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如果他敢耍花样，我不介意让他体验一下，什么叫做真正的‘规则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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