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神补脑液,”她言简意赅地说,“邓布利多校长的嘱咐。按时喝,布莱克先生,霍格沃茨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学生被自身的才华压垮。”
亚瑟道了谢,接过瓶子时,指尖不经意地划过瓶底。
那里异常光滑,却在特定的角度下,能摸到一道极其细微的凹痕。
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,瞳孔微缩。
那是一个由七个小点组成的图案——一个微缩的北斗七星。
这是布莱克家族星图的一部分,但更是凤凰社内部传递“我们正在监控”这一信息的隐秘标记。
校方,或者说邓布利多,已经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异常,并且正在用他们的方式进行观察和保护。
他回到公共休息室,一只陌生的谷仓猫头鹰轻巧地落在他窗台上,脚上绑着一卷极小的羊皮纸。
是达芙妮的字迹,急促而潦草:格林格拉斯家族位于苏格兰高地的老墓园昨夜出现异动。
守墓的哑炮看见一座尘封了两个世纪的空棺从地下缓缓浮起,周身缭绕着不散的水雾。
最诡异的是,原本空白的棺盖上,用一种仿佛鲜血凝固的暗红色文字写着一行字——“亚瑟·布莱克归来”。
信的末尾,达芙妮用颤抖的笔迹写道:“他们已经开始为你准备‘归位仪式’了。亚瑟,快想办法!”
亚瑟将羊皮纸凑到烛火边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他拿出自己的羽毛笔,在新的纸上只写了一句话,交给了那只猫头鹰:“让他们继续准备——但把蜡烛换成白菊。”
首先,他必须确定那个镜外存在的感知边界。
深夜,他让米里森拿着一面最普通的铜镜,独自前往二楼那个废弃的盥洗室——银边镜的铅盒就藏在那里的一块活板下。
计划很简单,米里森不需要打开铅盒,只需站在它前面,手持铜镜,然后对着镜面默念三遍自己的名字。
十分钟后,米里森脸色煞白地跑了回来。
“成了,”她压低声音,难掩恐惧,“我刚念完第三遍,那面铜镜……它自己结上了一层霜,然后……”她递过铜镜,亚瑟看到,冰冷的霜花在镜面上勾勒出了一个扭曲而潦草的字母“S”。
塞尔温家族的标记。
亚瑟的心沉了下去,但同时也升起一股冷冽的明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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