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扫过赤练、白霜、林梓昂与苏清焰：“而我们，是这个猎场里最好的猎人。”
……
当天上午，江海市掀起一场“城市净化”行动。
林梓昂以BSA特别调查小组组长的名义，调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。防爆车穿梭在城市各个角落，探员们穿着黑色制服，冲进隐藏在城中村的灰色据点。把那些藏着亥伯龙联络员的棋牌室、挂着“废品站”招牌的情报点、还有偷偷倒卖“以太能量药剂”的地下诊所，全被连根拔起。
拘留所的铁门“哐当”作响，一个个与亥伯龙有牵连的“合作者”被押进去，有的还在喊“我是被冤枉的”，可看到林梓昂递过来的证据时，瞬间蔫了。
与此同时，苏清焰在金融市场掀起了另一场“战争”。
她坐在凤凰国际广场的办公室里，屏幕上，亥伯龙旗下的子公司股票开始暴跌，红色的数字像瀑布般往下掉；紧接着，苏清焰旗下的资本开始收购，那些与亥伯龙合作的中小企业，要么被她用高价买下，要么被断了资金链，不到十二个小时，亥伯龙在江海市的商业版图，就被撕得七零八落。
网络上，关于“亥伯龙操控失控者”的新闻被顶上热搜，苏清焰动用媒体资源，把整理好的证据一点点放出来。从“浊流”病毒的样本分析，到信使在实验室的操作记录，每一条都让网友愤怒。
整个江海市风声鹤唳。以前那些敢偷偷和亥伯龙合作的人，此刻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；普通市民则在BSA的引导下，开始举报身边的“异常情况”，连社区大妈都拿着小本本，记录着可疑人员的动向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江海市的天变了，那头不可一世的科技巨兽，第一次露出了脆弱的“腹部”。
……
风暴中心的流光棚户区，却透着与世隔绝的宁静。
书馆的木门虚掩着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，落在旧藤椅上。陈凡斜靠在藤椅上，身上盖着安然博士准备的薄羊毛毯，呼吸均匀，显然睡得很沉。他的眉头还微微蹙着，像是在梦里还在担心“毒种”的事。
安然博士坐在旁边的木桌前，手里捧着本线装古籍，书页上的字是竖排的，她却半天没翻一页。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陈凡，看到他额间的碎发垂下来时，悄悄伸手帮他拨到耳后，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，又飞快收回来，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。
“嗡嗡——”
口袋里的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，打破了书馆的宁静。
安然博士的眉头微蹙，她知道这是林梓昂给陈凡准备的BSA加密通讯器，能通过这个渠道发消息的，必然是重要情报。她轻手轻脚从陈凡口袋里摸出通讯器，屏幕亮着，显示有一条最高级别的加密信息。
手指在屏幕上划过，信息缓缓展开，是林啸元帅的副官发来的：
【“清道夫”行动与“巢穴”清剿，第一阶段圆满成功。】
【元帅让我转告您，您的“刀”很快，也很利。】
【但是……】
【十分钟前，我方情报部门截获亥伯龙北美总部最高级别通告，由总设计师克洛斯亲自签发。】
【内容只有一句话：“将江海市的‘变量’列为最高威胁等级。‘浊流’计划进入第二阶段。我期待在未来的棋局中，与这位东方的‘守护者’正式会面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