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反应过来，第二架、第三架无人机接连撞过来，有的印着“XX外卖”，有的挂着“生鲜配送”的牌子，带着火星的残骸在包厢里散落，吓得女孩们尖叫起来。
“艹，是无拘者！”心腹的尖叫划破黑暗，“他们怎么敢来这里！”
李虎握着开山刀的手青筋暴起，他还没来得及下令反击，天花板上突然传来“哗啦啦”的声响：消防喷头被强行启动，喷出来的却不是水，而是黏糊糊的彩色泡沫，带着刺鼻的甜味，瞬间将包厢淹了一半。
“咳咳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！”李虎抹了把脸上的泡沫，眼睛被刺激得生疼，“我的眼睛！”
更可怕的还在后面。
所有黑屏的电子设备突然同时亮起，屏幕上没有任何画面，只有一个由扭曲代码构成的血红色笑脸。紧接着，高频噪音从音响里爆出来，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铁板，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啊——！我的头要炸了！”
“快跑！我受不了了！”
包厢里的马仔们彻底崩溃，他们扔掉手里的刀棍，抱着头四处乱窜，有的甚至互相推搡，撞翻了桌子，酒水和食物撒了一地。
李虎气得浑身发抖，他能感觉到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严，正在被这种“小孩子过家家”的手段一点点撕碎。他朝着空气怒吼：“火花！你这个躲在阴沟里的臭虫，有种出来跟老子单挑。”
“如你所愿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的阴影里传来。
李虎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油腻冲锋衣的年轻人站在那里，头发乱得像鸟窝，可那双眼睛里的光，却亮得惊人。
“你……”李虎刚要挥刀，年轻人突然打了个响指。
“砰！”
李虎只觉得大脑像被重锤砸中，眼前一黑，手里的开山刀“哐当”掉在地上，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火花走到李虎身边，踢了踢他的身体，确认人晕了过去，然后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：“搞定，收工。”
……
凤凰国际广场顶层的指挥室里，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切换到了旧港区后巷，火花拖着李虎的衣领，像拖一条死狗似的往“地脉”入口走，李虎的脚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迹。
赤练看着屏幕，语气里带着点佩服：“这小子的手段，倒比硬拼有意思多了。”她突然觉得，自己之前只会用火焰烧杀的方式，确实有些粗鄙。
陈凡缓缓站起身，看向苏清焰：“鲨鱼已经吃饱了，接下来该我们动手了。”
“动手？”苏清焰挑眉。
“嗯。”陈凡点头，“李虎倒了，旧港区那些被他压着的‘老家伙’该出来了。清焰，你安排一下，我们去请他们‘喝杯茶’，问问李天宇和亥伯龙的底细。”
苏清焰会意，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周薇的电话：“准备车，去旧港区的‘老茶馆’，另外，把李天宇留在旧港区的暗桩资料整理好，我要一份完整的名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