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钟表滴答声。
有人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,有人喉结滚动着咽口水,直到屏幕里出现李虎和信使握手的画面,最后一点侥幸也碎了。
“噗通!”
最胖的张老板第一个从椅子上滑下来,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,短短几秒,所有人都跪倒在地,头磕得地板“咚咚”响。
“陈先生饶命!我是被李虎逼的,他拿家里人要挟啊!”
“我跟亥伯龙没关系!我只对老太爷忠心耿耿!”
“我愿意交所有东西!只求留条活路!”
陈凡看着眼前的景象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:“路,我有两条。要么把生意交给光环资本监管,加入‘西城之光’计划,用你们的人脉帮着重建旧港区;要么抱着以前的想法,以后就不用在江海市露面了。”
没人反驳,所有人都拼命点头,额头抵在地板上,不敢抬头。
……
陈凡走出会议室时,苏清焰正靠在走廊墙上,手里端着杯冒热气的咖啡。她没听里面的内容,可看那些被安保人员“送”出来的“老家伙”,一个个面如死灰,就知道结果了。
“恭喜你,我的王。”苏清焰把咖啡递过去,笑容里带着欣赏,“一夜收了旧港区,这份贺礼还满意?”
“只是利息。”陈凡接过咖啡,指尖摩挲着杯壁,“李天宇才是该收的本金。”
苏清焰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,打开手腕上的微型终端:“这个本金,我们收不到了。”
终端屏幕上跳出一张加密照片,是林梓昂刚传过来的。
照片里,李天宇穿着定制西装,以诡异的姿势躺在床上,七窍流出暗红血液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。
“他在BSA的审讯室里没了。”苏清焰的声音沉了些,“不是自杀,是‘被自杀’。看守的人发现时,他刚断气五分钟,生命特征像是被强行‘格式化’了。”
“是信使。”陈凡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“杀人灭口,断最后一条线索。”
“也不算全断。”苏清焰抬手调出另一道全息影像,画面里是张黑色金属邀请函,边缘刻着缠绕的荆棘花纹,红色字迹像是刚凝干的血,在投影里泛着冷光。
“林梓昂在他尸体旁找到的。”
邀请函上面只有一行炎夏古篆——
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