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帅。”陈凡缓缓开口，“您说的都对。”
“BSA的覆灭是我的失误，夜莺小队的牺牲是我的责任，这场卫国战争第一仗，我输了。”
“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陈凡的坦诚让所有人一愣，连林啸眸子里的怒火都闪过丝惊讶。
“但是，”陈凡话锋一转，黑眸里燃起能压过星辰的火焰，“输了不代表游戏结束。”
“信使的阳谋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，他以为我会按他写的剧本，被拖进永无止境的救火游戏。他觉得毁了BSA就毁了江海市的秩序，释放毒种就污染了我的道心。”
“但他错了。”
“真正的秩序从来不是一栋冰冷的大楼，”陈凡声音坚定，“是人心！”
“真正的守护也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！”他抬手指向窗外，那片陷入混乱却依旧亮着灯火的城市，“元帅，您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，把我们、把归舟号连同所有秘密列为最高威胁，调动所有力量，在我们处理毒种前，先抹除我们这些不可控的变量。”
“或者，”陈凡嘴角勾出冷弧，“第二。”
“承认我们的价值，承认这场由我主导的人心保卫战。”
“然后给我你能给的一切！我需要您以军方名义立刻接管城市，用您的铁拳重新树立规矩！我需要苏清焰的天网做您新的眼睛，需要安然博士的智慧做您新的大脑！”
“我需要您把这片炼狱废墟，变成引诱信使和克洛斯主动跳进来的猎场！”
“您毁了一栋大楼，失去了一支小队，”陈凡的声音充满力量，“但您有机会赢得整场战争！”
归舟号里死一般寂静。
林啸静静看着眼前这个虚弱却敢谈条件的年轻人，许久，花岗岩般坚毅的脸上露出丝欣赏又无奈的笑容。
“好一个借刀杀人。”
“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
“你小子，”元帅缓缓起身，“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当一把刀，对吗？”
“你想要的，”元帅眼中爆发出惊人光芒，“是这盘棋的执棋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