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！”秦武的声音从水里传来。
沈砚和老周立刻转身，朝着约定好的汇合点跑去。
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叫喊声，显然赵家的人追了出来。
跑到一处僻静的巷子口，秦武他们也从水里钻了出来，个个身上都带着伤，脸色难看。
“统领，怎么样？”沈砚问道。
秦武抹了把脸上的水，咬牙道：“他娘的，赵家早有防备！船上不仅有好手，还设了陷阱！老三为了掩护我们，没能出来……”
提到牺牲的弟兄，秦武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沈砚心中一沉，没想到赵家的戒备如此森严。
“看到那些箱子里是什么了吗？”老周问道。
秦武点头，眼神凝重：“是火药，还有一批制式弩箭，看样式，是……是京营的东西！”
京营的弩箭？沈砚和老周都是一惊。京营是拱卫京城的精锐，他们的制式弩箭怎么会出现在赵家的货船上？
“还有更奇怪的。”秦武道，“我在船舱里看到了几个穿着黑衣的人，他们的腰牌上，刻着一个‘影’字。”
“影？”沈砚愣了一下，随即想起了一个传闻，“难道是……朝廷的暗卫？”
传闻中，朝廷有一支秘密的暗卫，直属皇帝，负责监视百官，铲除异己，行踪诡秘，手段狠辣。他们怎么会和赵家搅在一起？
秦武脸色更加难看：“如果真是暗卫，那这事就麻烦了。赵家私藏火药和京营弩箭，还有暗卫撑腰，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沈砚心念电转，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：“赵鹤年！他们会不会是想借着赵鹤年在临江城的机会，做些什么？”
秦武眼睛一亮：“你是说，他们想对赵鹤年不利？可赵鹤年是赵老虎的亲哥哥啊！”
“亲兄弟又如何？”沈砚道，“赵鹤年在朝中树敌众多，若是他在临江城出事，赵家或许能撇清关系，甚至能借机上位。而且，有暗卫掺和，说不定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推动。”
老周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……这也太胆大包天了吧？”
“北境这地方，什么事做不出来？”秦武沉声道，“不行，这事必须立刻告诉李将军！”
三人不敢耽搁，立刻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赶去。
刚到将军府后门，就看到苏慕遮正站在那里等他们，脸色凝重。
“你们回来了。”苏慕遮道，“秦统领，李将军已经知道了，正在书房等你。”
秦武点了点头，急匆匆地往里走。苏慕遮叫住了沈砚：“沈砚，你跟我来。”
沈砚跟着苏慕遮来到一处僻静的偏厅，厅里只点了一盏油灯，光线昏暗。
“坐。”苏慕遮指了指椅子。
沈砚坐下，心中有些疑惑，不知道苏慕遮单独找他有什么事。
苏慕遮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沈砚，你可知，你今日差点卷入一场杀身之祸？”
沈砚道：“先生是说赵家的事？”
“不止。”苏慕遮道，“那批火药和弩箭，还有暗卫，都只是表象。真正危险的，是背后牵扯的势力。赵家只是枚棋子，而赵鹤年……或许也不是他们的目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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