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押着赵老虎,钻进了山谷。
沈砚追到谷口,探头望去,山谷幽深,两侧是陡峭的岩壁,上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,隐约能看到岩壁上有凿刻的痕迹,像是人工开凿的。
他不敢贸然进入,蹲在谷口观察了片刻,确认没有埋伏,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。
山谷里比外面更冷,风从谷深处吹来,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,像是某种野兽的气味。沈砚握紧铁矛,一步步往前挪动,耳朵警惕地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开阔地,地上没有积雪,露出黑色的岩石。开阔地中央,有一间简陋的木屋,屋门紧闭,窗户里没有灯光。
而那五个黑衣人,正站在木屋前,似乎在喊话。
“赵丫头!出来!你弟弟赵老虎在我们手上!”高个黑衣人大声喊道。
木屋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别给脸不要脸!”矮个黑衣人怒道,“再不开门,我们就放火烧了你的破屋子!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高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,两个黑衣人上前,举起刀就要劈向屋门。
“住手!”
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木屋后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沈砚心头一跳,这个声音……
他迅速绕到一块岩石后面,探出头望去。
只见一个女子从木屋后走了出来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,头上裹着一块蓝色的头巾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清澈而倔强的眼睛。
尽管看不清面容,但沈砚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就是她!那个在他童年记忆里,留下模糊笑脸的女子!
“赵……赵姐姐?”赵老虎看到女子,像是看到了救星,挣扎着想要挣脱。
女子没有看他,只是冷冷地盯着高个黑衣人:“你们抓他来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高个黑衣人冷笑,“当然是让你交出‘龙钥’。只要你把龙钥交出来,我们就放了他,从此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我说过,龙钥是守护龙脉的信物,绝不可能给你们这些乱臣贼子!”女子的声音带着怒意。
“乱臣贼子?”高个黑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大靖早就亡了!你守着那虚无缥缈的龙脉有什么用?跟着我们,辅佐赵家重登帝位,你就是功臣!”
“做梦!”女子握紧了藏在身后的手,沈砚看到她手里握着一把短刀,刀身狭长,闪着寒光。
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高个黑衣人脸色一沉,“把赵老虎带上来!”
两个黑衣人架着赵老虎走到女子面前。高个黑衣人拔出刀,架在赵老虎的脖子上:“最后问你一次,交不交龙钥?”
赵老虎吓得魂飞魄散,哭喊着:“姐!救我!快交给他啊!我不想死啊!”
女子的身体微微颤抖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,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:“他贪生怕死,助纣为虐,死有余辜!要杀要剐,冲我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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