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咚!咚!”
北面高坡后,突然响起震天的战鼓声!伴随着鼓声,更多的北境旗帜从坡后竖起,烟尘大作,仿佛有千军万马即将冲锋!——这是出发前,苏慕遮定下的疑兵之计。
南北受敌,虚实难辨!
城头上顿时一阵慌乱!神策军虽精锐,但骤然遇袭,且不知敌军虚实,难免军心浮动。
宇文烈又惊又怒,他没想到沈砚如此果决狠辣,更没想到北境新军的行动如此迅捷!
“稳住!不要慌!”宇文烈强自镇定,厉声指挥,“北门守军严防死守!南门加派援军!弓弩手准备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。
坡下的沈砚,动了!
他没有下令全军冲锋,而是猛地一夹马腹,坐下骏马如同离弦之箭,竟单人独骑,朝着通州北门疾冲而来!
“保护殿下!”
城头箭矢如同飞蝗般射下!
沈砚不闪不避,断流刀骤然出鞘,在身前舞动出一片暗青色的光幕!箭矢射在光幕之上,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,纷纷被弹开、搅碎!他速度丝毫不减,如同一道撕裂夜幕的青色闪电,瞬间便冲过了护城河上的吊桥(不知何时已被放下少许缝隙),直奔城门!
“拦住他!”城门守将惊恐大叫。
厚重的城门正在缓缓关闭。
沈砚人马合一,在城门即将合拢的刹那,猛地从马背上跃起!断流刀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,化作一道惊天长虹,狠狠劈向那扇包铁橡木城门!
“轰——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!仿佛平地惊雷!
厚重的城门竟被这一刀硬生生劈开一个巨大的豁口!木屑铁片纷飞!守在门后的数十名士兵被巨大的气浪掀飞出去,筋断骨折!
沈砚身影如电,穿过漫天木屑烟尘,稳稳落在城门洞内!他持刀而立,旧袍在激荡的气流中猎猎作响,目光如冷电,扫过城内惊骇欲绝的守军。
一人一刀,竟悍然劈开了通州北门!
这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。
城上城下,所有人都被这非人的一幕惊呆了!
沈砚缓缓抬起断流刀,刀尖遥指城楼上的宇文烈,声音冰冷,如同来自九幽:
“魏王殿下!”
“现在,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么?”
“还是说,你要我亲自上城楼……找你谈?”
绝对的武力,带来绝对的威慑!
宇文烈看着城下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,看着被劈开的城门,看着周围将士那无法掩饰的恐惧,所有的骄傲、所有的算计,在这一刻,被彻底碾碎!他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,沈砚真的敢!也真的能!
通州城,在这匹夫之勇下,仿佛变成了一座不设防的城市。
而沈砚要的谈判,从现在起,将在他绝对的武力威慑下,按照他的规则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