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关大捷的消息,如同燎原的野火,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北境的每一个角落,继而越过边境,震荡了整个天下!
临江城内,万民空巷,欢呼震天!积压了三百年的屈辱、恐惧与愤懑,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狂喜与泪水。不知是谁先喊出了“沈都督万岁”,这呼声很快便连成一片,如山呼海啸,回荡在城池的上空。
这一刻,沈砚在北境军民心中的威望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!他不再是那个凭借前朝遗产和强悍武力上位的年轻都督,而是真正带领他们击碎强敌、守护家园的战神与主宰!
都督府内,却并未被胜利的喜悦完全淹没,反而弥漫着一种更为凝重、更为激昂的气氛。大战之后,百废待兴,更是潜龙腾空,布局天下的开端!
七日后,临江城,都督府正堂。
一场决定北境未来走向的核心会议,正在召开。与会的除了苏慕遮、秦武、墨衡、赵灵溪等老班底,还多了数张因战功卓著而被破格提拔的新面孔,以及……风尘仆仆从南方赶回的暗线负责人。
沈砚端坐主位,虽面容略带疲惫,但眼神锐利如昔,更添了几分深不见底的威严。
“首先,论功行赏,抚恤伤亡。”沈砚开口,声音沉稳,定下基调,“秦武。”
“末将在!”秦武起身,他伤势未愈,但精神矍铄。
“你坚守镇北关,浴血奋战,功在社稷。擢升你为北境行军大都督,总领北境所有军事,封‘镇北侯’,赏金千两,田亩若干。”
“末将……谢都督!”秦武虎目含泪,单膝跪地。他知道,这不仅是荣耀,更是沉甸甸的责任。
“苏慕遮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统筹后方,保障有力,政令畅通,居功至伟。擢升你为北境长史,总揽民政,封‘文渊阁学士’,赏赐同前。”
“谢主上!”苏慕遮深深一揖。
“墨衡。”
“嘿嘿,老头子我在呢!”墨衡搓着手,眼睛放光。
“匠作司所出之神机弩、神火飞鸦、守城器械,于此战居功至伟。擢升你为将作大匠,总督北境一切军工营造,爵封‘天工侯’!匠作司所有工匠,依功论赏,俸禄翻倍!”
“哈哈哈!好!这个侯爵实在!老子喜欢!”墨衡哈哈大笑,得意非凡。
随后,燕青及其龙骧卫、各级有功将领、乃至在后勤、医疗等方面做出贡献的官吏、民间人士,皆得到了厚重的封赏。阵亡将士的抚恤,更是优厚到令人咋舌,其家眷终身免役免税,子女由都督府供养至成年。
一番封赏,堂内众人无不心潮澎湃,归属感与忠诚度飙升!
封赏毕,气氛转为严肃。
“此战虽胜,乃惨胜。”沈砚语气沉凝,“我军伤亡逾万,镇北关亟待修复,军械物资消耗巨大。蛮族元气大伤,王庭内乱不休,至少三年内无力大规模南侵。这,是我们宝贵的喘息之机,亦是……我们北境真正腾飞之机!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:“苏先生,新政推行,需再加速!农事、水利、工坊、蒙学,乃立世之基,不得有丝毫懈怠。尤其是龙眠秘卷中所载各项技术,要尽快普及民间,转化为国力。”
“属下明白!已拟定《北境振兴五年纲要》,请主上过目。”苏慕遮呈上一份厚厚的文书。
沈砚接过,略一翻阅,点了点头:“可。另外,即刻颁布《北境垦荒令》,鼓励百姓前往镇北关外新收复的缓冲地带垦殖,三年内免一切赋税!秦武,你要派兵护卫,修建屯堡,将我们的防线,向北推进百里!”
“末将遵命!”秦武眼中精光一闪,这是将战略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!
“墨老,军工不可松懈。神机弩需继续改进,降低成本,争取全军列装。此外,基于神火飞鸦,能否研制出可由单兵携带、用于野战的小型火器?”沈砚看向墨衡。
墨衡眼睛一亮:“有点意思!给老夫点时间,琢磨琢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