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烟!如烟!”柳建国拍打着牢门,不停呼喊着自己的女儿,“如烟,你没事儿吧?如烟!”
柳如烟从艰难中睁开眼,脸上鲜血横流,声音嘶哑:“老公,我们是领了证的夫妻,你……是最爱我的,我说什么你都答应,你难道都忘了?你答应过我,要爱我一生一世,会给我你的一切,哪怕生命……”
陈凡看着他,眼神冷硬:“男人的承诺你也信,也是够单纯的,现在你在本少眼里就是一条狗,不,连狗都不如。”
柳如烟面色一僵,不可置信的摇头:“不会的,你之前那么爱我。我错了,我不是真心要害你,我只是受了陈怀瑾的蛊惑……我只是鬼迷心窍,受了陈金港挑拨和算计……”
陈怀瑾身躯一震,不敢置信地转头看着她:“柳如烟?”
柳如烟没理会她的目光,一双眼径自盯着陈凡,情真意切地道:“我跟陈怀瑾只是玩玩而已,我的心一直在你这儿,之前都是他先勾引的我……老公,是他在我的酒里下药,才导致我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,也是他亲自在你的酒里下药,他用解药来威胁我,我才不得不接受他的威胁,老公,我也是受害者,求你相信我……”
陈怀瑾浑身颤抖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个女人之前爱他爱的死去活来,现在居然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他身上。
此时为了挽回陈凡,竟如此无情?
陈怀瑾撑着隐隐作痛身体,望着一脸舔狗般的柳如烟,眼底渐渐浮现出怨恨之色。
柳如烟腹中的孩子没了。
他跟柳如烟偷情得来的孩子,死在柳如烟陈凡的婚房里。
或许这是他的报应。
没有清白之身,没有高
柳如烟却还在这个节骨眼上狠狠捅了她一刀,让他体会一次被人背叛的滋味。
陈怀瑾惨白着脸,忽然心灰意冷,刺骨绝望。
然而他怎么不想想,之前为了活命,是怎么出卖柳如烟的。
当然,人永远觉得自己没错,错的都是别人。
“哥。”他缓缓收回视线,闭上眼,声音充满祈求,“我愿意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给你,只求你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。”
“陈怀瑾,你要干什么?”柳如烟意识到不妙,猛然转头,目光充斥着警告和不安,“你做的那些事足够死十次,还要在我老公面前颠倒是非吗?都这样了,你还不死心么?我告诉你,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,我老公也不会信你,他最爱我了,不会相信你的蛊惑——”
“本少会不会受到蛊惑,还要等他的话说完之后,再下定论。”陈凡冷冷开口,打断柳如烟的话,“来人!把陈怀瑾里出来,本少要好好审他。
丢下这句话,陈凡转身离开这里。
柳如烟惊慌开口:“老公,老公!你听我解释!陈怀瑾满嘴胡言,你不要轻信他的谎话,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……”
柳建国见状,急切开口:“陈少,你跟如烟才是领了证的夫妻!陈怀瑾只是一个小三生的孩子,一个靠着爬床勾引男人的贱货生的孩子,你千万不要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,伤了如烟的心……”
“放心,我不会在面前胡言乱语。”陈怀瑾扶着墙,艰难地站起身,语气冷漠而无情,“我会实话实说,揭穿柳如烟得丑恶面具”
说话间,她一步步走出地下室。
柳如烟大怒,伸手拽着他的衣服:“陈怀瑾……你这个畜牲!”
“柳如烟,你才是畜牲,不要脸的贱妇。”陈怀瑾盯着柳如烟的动作,眼神阴冷犹如箭矢一般。
一旁的李丽君不知何为心情大好,抚掌笑道:“哈哈,狗咬狗,真好玩!”
柳如烟面色僵硬,目光落在陈怀瑾阴毒的脸上,想着说些什么,可被陈怀瑾冷漠无情的目光盯着,一时间什么都说不来,也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怀瑾跟李丽君离去。
陈怀瑾走在前面,步伐很慢,看得出伤的很重,身体很虚弱。
李丽君跟在他身后几米的距离,不缓不慢地往地上走去。
“如烟。”柳建国没空再去理会离开的陈怀瑾,着急转看向满身血迹的柳如烟,“你感觉怎么样?身体要不要紧?陈凡说他中毒了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如烟,你们为什么给陈凡下毒?是谁指使你们的?”
柳如玉惊惧道:“二姐,陈凡她真的中了毒吗?给下毒可是重罪,你糊涂啊,二姐你说话呀!”
柳如烟身体蜷缩着,慢慢挪回到角落,一言不发地靠坐着,对这些话恍若未闻。
只是将脑袋埋在大腿里,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这个夜晚注定很多人睡不着觉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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