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不能动。
一动，狙击手就会开枪。
他盯着那扇窗，眼神如刀。
对面大楼，窗帘悄然合拢。
风渐止，雨复落。
沈曼丽靠在管道上喘息，唇角却忽然扬起一抹笑。她抬起左手，缓慢摘下婚戒，扔进裂缝。戒指滚了几圈，消失不见。
“你以为……赢了？”她喘着气，声音沙哑，“我早服了解药，这些伤……死不了。”
江砚深未答。
他只是看着她肩头不断涌出的血，看着那根贯穿身体的铁条，看着她眼中仍未熄灭的疯狂。
然后，他慢慢蹲下身，从怀中取出一枚U盘残片，沾着血的金属边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，“死不了。”
他将U盘碎片轻轻放在她脚边。
“但你会活着，看我一点点拆掉你的一切。”
沈曼丽脸色骤变。
她想伸手去抓，可手臂刚抬，肩部伤口撕裂，剧痛让她整个人抽搐了一下。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块残片静静躺在积水里，像一座墓碑。
江砚深站起身，转身走向防火梯方向。
脚步刚迈出两步，他忽然顿住。
头顶传来细微的机械声。
他猛地抬头。
天台东南角的通风井盖无声移开，一条黑色眼镜王蛇缓缓探出身子，三角头颅左右摆动，猩红信子吞吐不定。
紧接着，第二条、第三条……
五条巨蛇相继爬出，围成半圆，毒牙外露，死死盯住他的背影。
沈曼丽笑了，笑声混着血沫：“我说过……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江砚深缓缓转身。
雨水打在他脸上，顺着下颌线滑落。他抬起右手，指尖轻抚过锁骨处的蛇形刺青。
下一秒，皮肤下龙纹游走，金芒自瞳孔炸开。
他向前踏出一步，脚下楼板轰然塌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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