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加快步伐,带着岑晚绕过最后一排立柱,前方是一扇标有“B3-07”的铁门,门锁生锈,但把手有近期摩擦痕迹。门缝下方透出微弱电流嗡鸣。
推开门,室内堆满报废服务器机柜,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灰尘与电路烧焦混合的气味。中央一张折叠桌上,一台老式主机仍在运转,荧幕蓝光忽明忽暗。
江砚深将U盘插入USB接口。
屏幕瞬间刷新,跳出登录界面。输入指令后,文件目录展开——数百个加密档案按时间排序,最新一条标注为“JM-1998-07-23_Recall”。
他的手指悬停在回车键上方。
就在此时,岑晚忽然抬手按住他手腕。
“等等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江砚深回头。
她盯着屏幕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日志条目:【本地备份路径:D:\Vault\Archive_07】。而在条目前面,有一个极小的动态标识——一只独眼图标,正缓慢眨动一次。
那是“盲鸦”的标记。
说明这台主机曾被远程操控,且至今仍有连接残留。
江砚深立即切断网络模块,拔出网线,再手动卸下无线网卡。主机失去外联能力,屏幕上的独眼图标随之消失。
他重新插入U盘,启用离线破解程序。
进度条缓缓推进:10%、25%、48%……
突然,主机背面接口冒出一缕青烟,继而整块主板短路,屏幕黑屏。
江砚深迅速拔出U盘,检查数据完整性。核心文件已部分读取,其中包含一段音频记录——沈曼丽的声音清晰可辨:“……实验室数据销毁后,把‘JM-1998’样本转移到冷冻舱,编号C-9。”
岑晚听到这段话,佛珠骤然发烫。
江砚深收起U盘,站起身。“走。”他说,“去机房。”
他们原路返回,穿过车库中央车道。远处电梯井传来金属摩擦声,轿厢正在下行。
江砚深搂住岑晚肩膀,加快脚步。两人即将抵达通道入口时,他忽然停步。
低头看向地面。
一滴水珠正从头顶通风管滴落,在油污表面砸出微小涟漪。水珠透明,但落在灯下时,折射出一丝极淡的蓝绿色光泽。
他蹲下,指尖蘸取少许,搓动。
无味,粘稠度略高于清水。
这不是冷凝水。
是冷却液。
来自深层制冷系统。
他的视线缓缓抬起,望向电梯井方向。金属摩擦声越来越近,轿厢即将抵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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