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信号恢复,我会联系支援。”他说,“但现在,我们必须待在这里。”
岑晚点头,眼皮沉重,却强行睁着。她望着他肩头渗血的布料,嘴唇微动:“你……不该为我冒这么大的险。”
江砚深没回答,只是将她背包垫在身后,让她靠得更稳些。他重新握紧银鞭,确保它处于可随时使用的状态。
头顶爆炸余音仍未散尽,砖石偶尔滑落,砸入水中溅起涟漪。江砚深盯着通道尽头的黑暗,耳朵捕捉每一丝异常水流声。他知道沈曼丽不会善罢甘休,这次袭击只是开始。
读取器屏幕跳至96%,数据流稳定。江砚深低头看了眼时间:距离下次签到还有四小时十七分钟。他需要新的能力,也需要时间恢复体力。
岑晚忽然抬手,抓住他手腕。她的掌心冰凉,力道却坚决。
“刚才……我看到画面。”她喘息着,“游轮甲板,红裙女人站在船尾,手里拿着吊坠……和我的一模一样。”
江砚深眼神一凛。
“你还看到什么?”
她摇头,额角冷汗滑落:“记不清了……只听见钟声,七下。”
江砚深沉默片刻,将这句话记下。七下钟声,与母亲死亡日期“7月23日”是否存在关联?他无法确定,但直觉告诉他,这并非偶然。
读取器提示音响起:备份完成。
江砚深拔出设备,收好硬盘与读取器。他扶着墙站起,环顾四周。这条排水通道应能通往市政管网,但出口未知,且可能设有监控。
他回头看向岑晚,发现她正凝视自己锁骨处的蛇形刺青,目光停留数秒,才缓缓移开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问。
她张嘴,还未发声,通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滴水声。
不是自然滴落。
是节奏性的。
一长,两短,再一长。
摩斯密码。
江砚深立刻抬手示意岑晚噤声。他屏息倾听,那声音重复了三次,随后停止。
他认出了这段编码。
是母亲生前与他约定的紧急联络信号,代表:“有人在监听。”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