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弹出一段视频:沈曼丽坐在办公室,对面是戴着镣铐的年轻男子,面容陌生,但穿着江氏集团安保制服。字幕标注日期——1998年6月18日,正是江砚深“死亡”次日。
“你说你是江家保镖?”林修远画外音响起,“那你告诉我,少爷坠海前,最后见到的人是谁?”
男子挣扎着抬头:“是……夫人身边的管家……她让我把孩子抱去礁石区……说拍照留念……”
视频戛然而止。
江砚深眼神骤冷。这不是伪造证据,而是被刻意掩埋的证人录供。若今日未能清除服务器,这段资料一旦公开,将成为翻案铁证。
他立刻补发指令,将“LX-9”分区连同物理硬盘一同格式化。高温自毁程序启动,散热风扇狂转,机箱外壳开始发红。
“走!”他抓起岑晚手腕,推向门口。
裴烈已在外廊接应,投掷烟雾弹吸引守卫。浓雾弥漫中,警报声大作。三人奔向安全出口,忽听头顶轰鸣——天花板承重板因高温变形,一块混凝土横梁断裂坠落,正砸向岑晚。
江砚深旋身回扑,碎山之力灌注右臂,单手托住千斤重物。裂缝继续蔓延,钢筋刺穿楼板,直逼岑晚头顶。
“快走!”他吼。
裴烈拽起岑晚冲向楼梯间。江砚深脚下发力,猛然上顶,整段梁柱被掀飞撞入墙体。他转身欲退,火舌已从机房门窗喷涌而出。
爆炸冲击波紧随其后。
他抱起岑晚纵身跃出大楼,落地翻滚。身后轰然巨响,整栋建筑向内坍塌,烈焰冲天而起,映红半边夜空。
百米外,江砚深单膝跪地,将岑晚平放于长椅。她呼吸微弱,手腕佛珠裂纹加深,渗出金色血丝。他撕开袖口布条,缠紧她手腕止血。
裴烈检查四周,确认无追踪信号。“车在东街待命,可以转移。”
江砚深未动。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的脸,睫毛轻颤,耳垂朱砂痣在火光下宛如滴血。远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,警笛由远及近。
他左手缓缓摩挲表盘,裂痕仍在,指腹触到底层刻蚀的蛇形纹路。龙形纹身在皮下隐隐游动,似有所感。
忽然,岑晚手指抽搐,猛地抓住他手腕。
“还没完……”她睁眼,瞳孔泛起琥珀色,“那份文件……不是终点……还有人在等你签字……”
江砚深沉默片刻,将她轻轻抱起。
夜风卷动黑衣,燃烧的律师所在他身后化为废墟。他迈步走入暗巷,步伐稳定,方向明确。
通往江家主宅的路上,第一盏路灯突然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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