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看了岑晚一眼。她已收起银鞭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面色苍白,但目光始终锁定沈曼丽。
沈曼丽忽然冷笑:“所以呢?你想当众指控我?凭一碗打翻的汤?凭几句疯话?”
江砚深没回答。他转身走回座位,从内袋取出一支钢笔,轻轻放在桌沿。然后,他拿起汤匙,伸向另一名侍者刚端上来的清汤。
“既然你不信。”他说,“那就一起尝尝。”
全场哗然。
沈曼丽脸色骤变:“你敢!”
江砚深已将汤匙送入口中。
三秒过去。
他缓缓咽下,抬眼看着她:“味道不错。看来,这次下的量不够。”
他放下汤匙,金属轻碰瓷碗,发出清脆一响。
“还是说——”他忽然倾身向前,声音压低,“你要等我当场倒下,才肯承认自己输了?”
沈曼丽猛地站起,椅子向后翻倒。她左手紧紧攥住右手伤口,血从指缝不断溢出,染红地毯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我没有做过那些事!你凭什么——”
“凭这个。”江砚深从颈间拉出一条细链,吊坠垂落——一枚与岑晚一模一样的翡翠,色泽温润,背面刻着极小的编号:JM-1998。
“母亲留给我的信物。”他说,“它不会认错人。”
沈曼丽盯着那枚吊坠,身体剧烈一晃,仿佛被无形之力击中。
就在这时,岑晚突然站起。她步伐不稳,却一步步走向中央。
她抬起手,将自己颈间的翡翠吊坠摘下,与江砚深的那一枚并置掌心。
两块玉石靠近的瞬间,同时发烫,表面浮现出交错的金纹,隐约构成一幅地图轮廓——正是江家祖宅地下密室的结构图。
江砚深眼神一凝。
沈曼丽看见图案,脸色彻底惨白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竟激活了双生印……”她喃喃,“不可能……那需要血脉共鸣……”
江砚深缓缓握住岑晚的手,将两枚吊坠合拢,收入掌心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。”
他转向全场,声音清晰传遍大厅:“从今天起,江家的一切,由我和岑晚共同接管。谁若不服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回沈曼丽身上。
“可以现在动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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