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隋末我造八望收李二当小弟 > 第7章:管事盘问,谎话连篇稳局势

第7章:管事盘问,谎话连篇稳局势(1 / 2)

门环的震动还未散尽,沈砚之的手仍搭在铁扣上。

“砰、砰、砰。”

三声之后,门内传来一声粗哑的喝问:“何人叩门?”

他未退半步,声音沉稳如凿石:“流民沈七,携良种与急讯,特来求见管事——”

顿了顿,音量骤提:

“千人流寇,三日之内,必将夜袭此堡!”

门内沉默片刻,脚步杂乱响起。片刻后,木栓滑动,门缝开了一尺宽,露出一张布满胡茬的脸。守卫眯眼打量五人,目光扫过衣衫褴褛的同伴,最终落在沈砚之脸上。

“就你一个说话。”

“我为主,他们为从。”沈砚之退后半步,示意身后四人低头肃立,“我们不乞食,不求财,只求一见管事,陈明敌情。”

守卫冷笑:“敌情?你们这些饿狗,连刀都拿不稳,能看出什么敌情?”

沈砚之不动怒,只从怀中取出短刀,双手递出:“兵器交上,以示无害。”

守卫迟疑一瞬,接过刀。又见老农捧着布包上前,颤声道:“此乃祖传良种,愿献堡主,改良田亩。”

布巾摊开,金黄稻粒在阳光下泛出油光。

守卫眼神微动,回头朝内喊:“报管事!门外五人,自称有流寇情报,还带了良种!”

片刻,门全开。两名持棍家丁引路,命五人入内。前院空旷,黄土夯实,四周高墙围拢,角楼上哨兵已换岗。一行人被安置在柴堆旁候召,不准走动。

约半炷香,厅门吱呀开启。

一名蓄须中年男子踱出,青袍束带,眉眼锐利。身后跟着两名文书模样的人,一人执笔,一人捧册。

“你便是报信的?”

“正是。”沈砚之拱手,“沈七,原河东绛县仓曹小吏,因县城陷于贼手,举家逃难,唯余我与这几位同乡苟活至今。”

管事冷哼:“仓曹小吏?那你可知一石粟米合多少斗?”

“十斗。”沈砚之答得干脆,“春粜秋籴,每斗加耗三升;防鼠患,需石灰拌谷,每仓置陶瓮十二口,定期熏艾。”

管事眼皮一跳。这话非流民能知。

“既为官府旧吏,为何沦落至此?”

“城破那日,我护粮仓至最后一刻。”沈砚之垂首,语气低沉,“家人皆死于乱军,我背出最后几粒良种,誓不使先人所传绝于荒野。”

他说完,将布包再度打开,指尖轻抚稻穗:“此乃‘早占禾’,三十日可抽穗,亩产较常种多三成。若贵堡肯试种,一季便可丰廪。”

管事盯着他,忽然冷笑:“你说有千人流寇来袭,可有凭证?”

“无凭。”沈砚之坦然抬头,“但西山十里外,炊烟日夜不绝,火光连片,我亲见其列阵操练,持矛者逾五百,执弓者三百,余者驱牛运柴,似欲久驻。”

“哦?”管事眯眼,“那你如何脱身?”

“趁夜绕道北岭,涉溪而过。”沈砚之道,“我知道,单凭口说,难取信任。但我若为虚言,何必冒死来报?流寇未至,我本可远遁求生。”

管事沉默。转身对文书低语几句,那人匆匆离去。

片刻,另一名仆从奔入,在管事耳边说了什么。

管事眉头微皱,再看向沈砚之:“东线十里,确有一小股流民聚集,约七八十人,昨夜劫了猎户粮袋。”

沈砚之心中一松,面上却更凝重:“正合我所料。贼分两路,主力西进,偏师东扰。贵堡若放任东路不管,待其探明虚实,必引大军夜袭。”

“那你建议如何?”

“先清东路。”沈砚之果断道,“调二十精壮,携火把、锣鼓,佯作大军压境,彼辈乌合之众,闻声必溃。如此既除隐患,又能震慑西山之敌。”

管事缓缓点头,却又突兀发问:“你既懂治田,可知今年春旱,渠水不足,当如何引水?”

沈砚之不假思索:“掘暗沟,接泉眼,以竹筒导流,分段设闸。若地势高,可用双杆辘轳提水,一日可灌田二十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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