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手先来三回合,再用兵器——胜者,得众人心服。”
“可以。”沈砚之解下外袍,“但若我赢了,护院头领之位,该由能者居之。”
副头领狞笑:“你若输了,滚出此堡,永不准踏入一步!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空地让开圆圈,两人立于中央。
第一回合,副头领暴起猛扑,双掌如锤砸向胸口。沈砚之侧身滑步,左手格腕卸力,右肘轻撞其肋下。副头领踉跄半步,怒吼再上。
第二回合,拳风更疾,沈砚之连退三尺,忽地俯身扫腿,将其掀翻在地。
第三回合,副头领红眼猛扑,沈砚之待其近身瞬间突进,右手扣腕反拧,左臂锁肩压背,膝盖顶腰发力——
咔!
一声脆响,副头领右臂脱臼,整个人被按跪在地,额头触泥。
全场寂静。
沈砚之松手退后:“第一场,我胜。”
副头领咬牙爬起,撕下布条缠住手臂,抓起长枪:“再来!”
枪尖抖出三点寒芒,直刺咽喉、心口、小腹。沈砚之一退再退,短棍贴枪杆滑进,借力拨偏枪头,突地欺身切入中门。
第二招,短棍横击手腕,枪杆脱手飞出。
第三招,棍端抵喉,停于半寸之外。
副头领僵立原地,冷汗直流。
沈砚之收棍,淡淡道:“兵器战,我也胜。”
无人出声。
次日清晨,演武场上聚满护院。管事亲临,面色复杂。
沈砚之单膝跪地:“非求高位,只为保堡安民。昨夜若非及时察觉,贼已入窖,粮仓危矣!”
他挥手,三名俘虏被押上,口供一致,皆称欲夜掘地窖取粮。
管事沉默良久,终于起身,拍案:“从今日起,沈七任护院头领,统辖全堡防卫,调度所有护院!”
话音落下,全场肃立。
副头领低头站到队列末尾。
沈砚之起身,黑袍加身,缓步登上演武台。
他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即刻起,巡防改为两班轮值,每夜必查四角地窖封土;凡私藏武器、擅离岗位者,杖二十,逐出坞堡。”
一名老护院皱眉:“历来无此规矩……”
沈砚之打断:“现在有了。”
他走下高台,行至马厩旁,忽见地上一道新鲜刮痕,长约三尺,深及寸余,似是重物拖行所致。
他蹲下伸手一抹,指尖沾上些许湿泥,气味微腥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狗剩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沈砚之没回答,只将手指举到眼前。
血丝混在泥中,尚未干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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