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,一名叫李六的护院凑上来低语:“你懂什么?他是外人,当然要立山头。听说副头领私下说了,这位置本不该是他坐的。”
“他还说什么?”
“说只要咱们继续传话,再闹几起‘失粮’,沈头领自然待不下去。”
亲信回来复命,沈砚之将笔录摊开,证据确凿。
次日辰时,他再次召集众人。
“我查清了。”他站在校场中央,“这五日来,有三人受人指使,在堡内散布谣言,称我心怀不轨,意图夺权。”
人群哗然。
“是谁?”有人问。
沈砚之点出三人名字,其中便有李六。三人当场变色。
“你们受谁指使?”他问。
李六还想抵赖,沈砚之将笔录甩出:“这是你昨夜说的话,一字未改。还有两位兄弟作证,你亲口承认,是原副头领败下阵后不甘心,令你们每日散播流言,动摇军心。”
三人面如土色。
“我不追究原副头领。”沈砚之语气平静,“他被罢免,有怨气,我能理解。但你们不同。你们明知道这些话会乱人心,还照做,这就是错。”
他环视全场:“念你们初犯,且未造成大祸,不予重罚。但从今日起,调离护卫队,编入苦役组,修墙、挑粪、清沟,三个月后视表现归队。”
三人低头不语。
“是非自有公论。”沈砚之收声,“我不杀威,也不纵容。你们可以不服我,但不能害全堡安危。”
人群静默片刻,有人低声点头,有人长舒一口气。
老刘站在角落,手攥着腰带,一言不发。
陈七咬着牙,眼神阴沉。
沈砚之没看他们,只对管事道:“粮账今日晒榜,地窖钥匙三刻后交接。巡防房即刻更新轮值表,新增双人巡查制,每两时辰换岗一次。”
管事连忙应下。
散场后,狗剩低声问:“老刘和陈七呢?要不要动?”
“不动。”沈砚之摇头,“他们还没动手,只是嘴上牢骚。现在抓,反倒显得我容不得人。让他们留着,看看接下来怎么做。”
狗剩点头:“明白了,留着当靶子。”
沈砚之回到巡防房,墙上堡图依旧。他盯着西北塌口,良久未语。
“鱼饵已经下了。”他对狗剩说,“网该收了。”
狗剩刚要答话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。
一名护院冲进来:“头领!西北墙外……发现新脚印,朝荒坡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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