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隋末我造八望收李二当小弟 > 第17章:假报流民,诱使县令入圈套

第17章:假报流民,诱使县令入圈套(1 / 2)

沈砚之的手从墙根收回,指尖沾着一层薄灰。他没有拍打,只是将手指并拢,轻轻一搓,碎土簌簌落下。

“狗剩。”他开口,声音压在喉底,“把北沟那两个‘捡纸’的换下来。”

狗剩站在三步外,腰间的刀柄还带着晨露的湿气。他没动,只等下一句。

“老四和五郎去。”沈砚之转身,目光扫过院角一辆空粮车,“让他们穿破袄,背竹篓,往野猪岭西坡走一趟。见人就说——”他顿了顿,字字清晰,“有批官粮漏了,藏在背阴坑里,麻袋上有火漆印,像是从南道车队掉出来的。”

狗剩拧眉:“万一没人信?”

“会信。”沈砚之冷笑,“张彪昨夜收了二十石精米,心里早就发毛。他不怕我们藏粮,怕的是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。贪官最恨被蒙在鼓里。”

他抬手一指茶肆方向:“去骡马市蹲着的那个兄弟,让他跟差役说两句闲话。就说昨晚上有人看见坡上有动静,像是挖坑埋东西。再让一个‘流民’在县衙门口咳嗽两声,提一句‘那边车轮印新得很’。”

狗剩咧嘴:“您这是撒网捞鱼。”

“不是捞鱼。”沈砚之眼神沉下去,“是等他自己跳进锅里。”

半个时辰后,南道旁的茶肆里,一个满脸风霜的汉子端着粗碗,嗓门不小:“听说野猪岭背坡埋了粮,还是带火漆封的,八成是从哪支运队漏出来的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一名差役端着半碗凉茶,耳朵竖了起来。

同一时间,县衙后院。

张彪正用银签挑着盘中蜜饯,忽然听见窗外传来几句低语。他不动声色,挥手让仆从退下,自己踱到窗边,假意赏花,实则凝神细听。

“……十来辆车,夜里过去的,没走大路。”

“谁的?”

“不知道,但车上挂着牌子,写着‘南道乙队’。”

张彪的银签停在半空。

他想起昨日验仓时,沈砚之递上的清单清清楚楚:一百五十石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可现在却有人说,另有车队偷偷绕行?

他眯起眼。

若真有隐粮,为何不报?若无,怎会有火漆印、车牌子这般细节?

他猛地起身,抓起官帽。

“备马!带四个得力的,去野猪岭!”

狗剩伏在山脊密林里,远远望见尘烟扬起,低声问:“是他来了?”

沈砚之蹲在一棵歪松后,手中握着一块铜片,边缘磨得锋利,能反光。他微微侧头,用它照出远处小路上的轮廓。

“是他。”他声音冷得像铁,“亲自来,最好。”

狗剩不解:“咱们那十辆空车,真要让他搜?”

“不但要让他搜,还要让他亲手掀开袋子。”沈砚之将铜牌塞进身边斥候手里,“你带上这个,等他开始查车,就绕到后方,把它插在最后一辆空车的辕木上。”

“插牌子做什么?”

“做记号。”沈砚之盯着那支队伍越来越近,“也是让他自己认出来——他查的这辆车,和昨天我们交粮的那批,是一队的。”

狗剩恍然。

原来从一开始,就没有真假之分。所谓的“流民车队”,本就是他们自己的车。只不过昨日装的是伪粮,今日装的是空袋。而牌子一挂,便成了“同一批次”的铁证。

张彪一行疾驰至野猪岭背坡,勒马停下。

果然见几辆破旧粮车横在偏道上,车旁散落着几个衣衫褴褛的“流民”,见官差到来,惊慌逃窜。

“站住!”张彪喝令,“给我搜!”

差役扑上前,掀开麻袋——里面是沙土,混着陈年霉渣。

“大人!这些袋子……”一名差役指着袋口,“火漆印还在,但里面是空的!”

张彪脸色一变,立刻翻看车辕。

空空如也。

他正要发怒,眼角余光忽见最后一辆车的辕木上,斜插着一枚铜牌。

他策马上前,拔下一看。

“南道乙队”四字,刻痕清晰。

最新小说: 七零糙汉宠妻:媳妇带我奔小康 阿拉德战记鬼剑重生 末世:系统觉醒,我一脚横推万尸 我脑装AI封神演义 离婚后,我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 婆媳之间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休夫后,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 90年代我收了半个苏联的军工库 三国:开局献计曹操,成立摸金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