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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:连弩初成,震慑周边小势力(1 / 2)

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,笔尖在纸上划出最后一道刻痕。沈砚之搁下炭条,将图纸卷起,塞进狗剩手中。

“十架,两日。”他站起身,靴底碾碎了地上一片干裂的竹屑,“机括要稳,箭槽对齐差一丝都不行。”

狗剩没问为什么,只把图纸贴胸收好,转身就走。

作坊里三天没熄过火。两个老匠人熬红了眼,木锉刮在弩臂上沙沙作响。第三日凌晨,十架连弩并排立在废校场东头,木壳粗糙,铜簧泛青,箭匣沉得压手。

沈砚之走上前,抽出一支,扳动机括试拉。簧片咬合顺畅,无滞涩。他抬手,瞄准三百步外竖起的草靶。

“放。”

一声脆响,箭矢破空而出,钉入草靶正中,尾羽犹自震颤。靶后土墙被余势带出浅坑。

围观的工匠没人说话。

沈砚之退开一步,对狗剩点头。

狗剩取弩上肩,扣动扳机。七息之间,十矢连发,箭箭贯入同一靶心,末三支竟叠穿前箭尾部。

一名老匠人伸手摸了摸箭孔边缘,低声说:“这力道……皮甲挡不住。”

“三层重甲呢?”沈砚之问。

“前两层能穿,第三层要看角度。”匠人顿了顿,“但没人能在三百步外站着让你射三回。”

沈砚之不再多言,挥手命人收弩。

半个时辰后,三十名甲字营精锐列队完毕。每人持一架连弩,腰挂箭匣,甲胄未披,唯兵器在日光下泛出冷铁色泽。

“出发。”

队伍出营,直趋十里坡坞堡。

沿途村道静得出奇。百姓躲在门缝后张望,见这支队伍不举旗、不呼号,只闻脚步齐整踏地,如夯锤落地。

十里坡堡墙低矮,门楼歪斜。守门喽啰正蹲在门口赌钱,忽见一队人无声逼近,慌忙起身。

沈砚之在百步外止步,挥手令队列散开成半月阵型。两名士兵抬出三重草垛,堆叠于空地中央,最外层裹着牛皮,中间夹了木板。

“试弩。”

十架连弩同时上弦,机括声清脆如蛇吐信。

齐射令下,十矢齐出。

破空之声如同撕布,草垛应声爆裂。箭矢贯穿三层叠障,最后几支深深钉入后方土墙,距地面半寸处犹自晃动。

守门喽啰僵在原地,手中铜钱撒了一地。

狗剩上前一步,声音不高,却传遍整个堡门:“护乡尉巡境,器械演试,无关者避让。”

话音落,全队立刻收弩归位,转身列队。步伐一致,毫无拖沓,沿原路撤离。

沈砚之走在最后,目光扫过堡墙上探头的人影,未做停留。

返程途中,天色渐暗。

刚过李家沟口,前方村落突然骚动。有孩童尖叫,接着是女人惊呼,人群四散奔逃。

狗剩立刻抬手,全队停步,弩机无声上弦。

沈砚之眯眼望去。

村口土台上,七八个壮汉正推搡一名老农,为首者手持长刀,脚边扔着一只空粮袋。

“沈家的东西也敢抢?”那人吼道,“老子今天就烧了他的粮!”

狗剩扭头请示。

沈砚之摇头:“绕行。”

队伍转向田埂,贴村外缓行。那伙人察觉动静,纷纷回头。

其中一人认出连弩形制,脸色骤变,拽了刀客一把。

刀客不信,还要往前冲。

第二个人指着土墙上的箭孔喊:“你看那窟窿!这是三百步外射的!你现在离他们不到一百步!”

刀客愣住,低头看看自己单衣薄衫,又抬头看那支队伍——人人手中黑铁寒光,指节稳扣机括。

他缓缓放下刀。

沈砚之依旧前行,未回头。

队伍行至河滩岔道,前方夜雾升起。

忽然,左侧林间传来马蹄踏水声。

狗剩低声:“有人从芦苇荡穿出来。”

沈砚之抬手,全队立刻止步,成防御阵型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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