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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:豪强抢粮,连弩阵前显神威(1 / 2)

狗剩冲进来时,沈砚之正用铁刷清理弩机滑槽。铜屑簌簌落在案上,像细雪压住火苗。

“北沟方向三骑急报,刘疤脸带人绕过野猪岭,百步外已见刀光。”狗剩声音绷得发紧,手按在腰间短斧上。

沈砚之没抬头,刷完最后一道槽口,将铁刷往兵器架一插,发出清脆一响。

“李三柱组,全副武装,校场列阵。”他起身,甲叶相撞声如冰裂,“其余各队,取实箭,装满囊。”

昨夜空弦三轮震慑敌胆,今晨窑洞被撬,对方已知粮储所在。试探结束,接下来是明抢。

操行簿摊在案角,李三柱组的签条还插着红签——训练达标,夜巡无误。沈砚之抽出签条,吹去浮尘,塞进胸前护甲夹层。

校场三息内聚齐。一百二十七名护乡兵持弩而立,新兵指节泛白,老兵眼神沉稳。连弩一架架上弦,箭簇寒光点点,直指北方隘口。

“三百步外预警区,二十人游哨;二百步内压制区,甲字营主射;百步内歼灭区,留空。”沈砚之站在断石桥头,声音不高,却压住所有杂音,“弩分三排,听旗令轮射。前排蹲射,后排立射,每轮间隔不得超过鼓点两拍。”

狗剩传令下去,五人一组迅速结成弩盾阵。厚木盾竖起,前排士兵半蹲,连弩架于盾沿;后排挺身,箭矢高举待发。新兵手抖,老兵低声一句:“盯我动作,别看敌人。”

野猪岭两侧烟柱升起,一黑一白,狼烟笔直升天。

敌踪现。

沈砚之登上旗语台,红黑双旗握在手中。风从北面吹来,带着马汗与铁锈味。

“来了。”狗剩低声道。

地平线涌出黑点,由远及近,脚步杂乱却势大。百余人分两路包抄,左翼直扑粮囤大门,右翼绕向西侧洼地,意图夹击。刀斧扛在肩上,麻袋卷在腰间,有人披着褪色皮甲,胸口狼头纹依稀可辨——王豪强旧部。

“进了二百五十步。”探子趴在地上,耳朵贴土,“右翼加快脚步,距壕沟不足五十丈。”

沈砚之黑旗猛然挥下。

“放!”

第一排甲字营齐步向前,弩机扣动,百箭齐发。箭雨撕裂空气,落地时已成一片钉林。冲在最前的七人当场倒地,三人中箭翻滚,惨叫未起便被后续踩踏淹没。一匹惊马拖着粮袋狂奔,背上插着三支箭,直到撞上土坡才停下。

敌阵大乱。

右翼首领嘶吼一声,挥刀逼手下散开冲锋。人群如水漫堤,试图以分散阵型避箭。

沈砚之红旗扬起。

第二排弩手立射,箭矢覆盖其密集区域。二十步内,箭簇入肉声闷如捶布。一名持斧壮汉刚跃出草丛,眉心已被贯穿,仰面栽倒。另一人抱头蹲地,却被一箭穿肩,钉在地上挣扎不起。

“第三排,压阵。”沈砚之目光锁定右翼后方那名蒙面头目,刀疤从额角划至嘴角,正是刘疤脸。

此人未动,却频频回头望向野猪岭,似在等援。

“他要退。”狗剩咬牙。

“不让他走。”沈砚之收红旗,黑旗再落,“追射三十步,封归路!”

第三排弩手齐射,箭矢呈扇形抛射,落点精准卡在其撤退路径前方十步。泥土炸起,碎石飞溅,残兵惊叫连连,纷纷折返。

刘疤脸怒吼一声,抽出腰间弯刀,砍翻两名慌逃手下,强行组织后撤。他本人退至队伍最后,肩头已染血迹,步伐微跛。

“伤了。”狗剩冷笑,“还想跑?”

沈砚之未下令追击,只挥手:“清点箭耗,修补弩机。”

战场上遗尸二十三具,倒地呻吟者八人,刀斧丢了一地,麻袋撕破,露出霉变粟米。箭矢插在尸体、地面、断木上,密如棘林。有几支深深扎进土里,尾羽还在轻颤。

李三柱带队上前,割下三具尸体肩甲上的狼头纹布片,递到旗语台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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