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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:谋士献策,规划长远之发展(1 / 2)

招贤

沈冲在耳边只吐五个字:“北门粮车被拦。”

沈砚之指尖一颤,茶水已坠在案角,洇开深痕如未干的血。他没抬头,也不问是谁敢动、为何而动,只将茶盏轻轻搁回原位,声线压得比烛火还低:“查实回报,勿惊众人。”

沈冲领命退下,脚步轻得像踏在积灰上。

偏厅烛火猛地跳了一下,王策坐在下首,眼未移,神未变,仿佛那滴坠落的茶水与他毫无干系。但他心里分明清楚——方才那瞬的凝滞,是场无声的试金石。若沈砚之因外扰中断对谈,便仍是困于一县之主的格局;若能稳住心神续谋全局,才真有吞天之志。

沈砚之抬眼,开口竟接上句未尽之问:“你说新政根基在信。若要立信于外,不止一县,当如何?”

王策终于起身,不跪不拜,也不绕半分弯子,直趋案前,从袖中抽出张粗纸,“啪”地按在砚台底下。纸上无名无章,唯有幅手绘舆图,线条简陋却脉络分明,汾阴居中,四野环列如棋局。

“主公欲扩信于天下,必先破局于近。”他捏起炭笔一点,墨痕落在河东地界,“这片地,不可不取。”

沈砚之指尖仍搭在案沿,不动声色:“讲。”

“河东八县,地接汾阴,田亩丰熟,百姓早被豪强盘剥得喘不过气,盼新政如盼雨。可那儿的势是散的——薛、裴、柳诸姓各占一县,互不相援,连个统一号令都没有。”王策笔锋扫过舆图,“这是天赐的破局之机:以力收地,以粮安民,以法立信,三者并行,根基便稳了。”

“我手里就一千五新军,连弩未满三百,怎么吞八县?”沈砚之终于动了动手指。

“不必全吞。”王策笔锋一转,圈住闻喜、夏县两处,“先取这俩官道枢纽。占了它们,南北粮运就掐在咱们手里;断了粮道,其余六县自会乱。到时候要么诱他们来攻,用弩阵歼敌;要么分兵压境,逼他们归附——胜不在兵多,在势不可逆。”

沈砚之眼神微亮,却没接话。

王策又道:“得了河东,不能一味打压旧族。他们的根扎在名望上,硬压只会逼他们合纵抗咱们。不如借势——联姻、授爵、让他们分利,让他们觉得依附咱们比对抗更划算。等他们松了防备,再慢慢削权。”

“联谁?”沈砚之终于问。

“不是联某一家,是联‘旧族’这个名分。”王策摇头,声音沉了些,“要让天下人知道,沈氏不是寒门暴起,也不是仇士灭阀,是重构秩序的新中枢。他们能保体面,但必须低头进贡——粮要交,马要送,子弟得入咱们的军校。学新法,效新主,十年后,这些子弟就是咱们的将校,旧族的根自然就断了。”

沈砚之缓缓点头,指节在案上敲了敲:“最后一步?”

“造望。”王策落笔二字,力透纸背。

“新八望?”

“非血统之望,是功业之望。”王策抬眼,迎上沈砚之的目光,“您现在掌兵、控粮、握法,已有实权,但缺个名分。世人还把您当流寇头目,就算百姓感激,士林也瞧不上。唯有立新贵族体系,让寒门有晋身的路,让旧族没垄断的利,才能真正改写乾坤。”

“怎么立?”

“三法并举。”王策竖起三指,指尖泛白,“一曰军功授爵——不管出身,斩将夺城、守土安民者,都能封户授田;二曰科举取士——考题不考诗词,考算赋税、修水利、制兵器,择优任官;三曰通婚令——逼着新望家族跟寒门联姻,三代之后,血统混了,门第自然就消了。”

偏厅里只剩烛芯爆裂的轻响,沈砚之沉默了很久。

终于,他伸手抓起炭笔,在舆图“河东”二字上重重圈了一圈,墨色几乎要透纸背。

“你这三步,第一步靠力,第二步靠智,第三步……靠时。”他盯着王策,语气里带了点冷,“若我中途败亡,一切都是空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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