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隋末我造八望收李二当小弟 > 第43章:河东试探,小势力来投靠忙

第43章:河东试探,小势力来投靠忙(1 / 2)

沈砚之将铁匣锁好,转身时袖口带起一阵风,吹斜了案头烛火。他没停步,径直走向厅外。

晨光已漫过墙头,校场上传来连弩机括的金属咬合声。三排甲字营兵卒列阵完毕,箭矢上膛,只等一声令下。

“来了。”王策从侧廊走出,手中捏着一张刚送来的纸条,“夏县东堡使团已过界碑,共十三人,带礼单一份,称奉家主命‘问安汾阴’。”

沈砚之冷笑:“问安?是来探虚实。”

王策点头:“第二批是闻喜南线的赵氏旁支,昨夜宿在野猪岭驿站,今早动身。第三批更小,只有两人,从绛郡方向来,身份未明。”

“让他们走不同的路,进不同的门。”沈砚之边走边说,“东堡走南门,验货放行;赵氏走西坞接引道,由狗剩带人迎;陌生人走北沟旧渡,先扣船,再查人。”

王策疾步跟上:“接待规格?”

“一律按‘归附前使节’待。”沈砚之脚步不停,“粮仓开一角,连弩演一射,学堂派两个学生站门口读书。我要他们亲眼看见:我们有粮、有兵、有规矩。”

王策提笔记下,又问:“张大户之子那边——他今早又递了文书,说保甲连坐需立巡检司,由本地士绅推举执事。”

“准。”沈砚之突然停下,“让他当执事,归你账房统辖。每日查验结果,必须双印签押,少一个章,就算抗令。”

王策会意:“他若想借机压人,就得自己先落案底。”

“对。”沈砚之迈步跨上点将台,“谁想掌权,就让他站在风口上。风吹得越大,越容易摔下来。”

南门外尘土扬起,十三骑缓缓靠近。为首者捧礼匣下马,刚要开口,城门轰然打开。

一队黑甲卫列阵而出,脚步整齐,钢靴踏地如雷。随后是四辆平板车,车上堆满麻袋。一名军吏上前一刀划开袋口,金黄粟米倾泻而下。

“此为本月新收秋粮。”军吏高声道,“存粮可支万人三月,日耗百石,余量每日公示。”

来使脸色微变。

紧接着,校场方向传来三声鼓响。三百步外,连弩阵齐发,箭雨覆盖靶区,木牌尽穿。

“此弩射程三百步,三轮不歇。”军吏收刀,“诸位若愿归义,每堡赐一副,无弦,归附后配。”

东堡来使手心出汗。他们本打算虚与委蛇,谈些互市条件便走,没想到对方直接亮出底牌。

“沈公可在?”使者强作镇定。

“在。”沈砚之从城楼缓步走下,未着甲胄,仅披深衣,“请入厅叙话。”

西坞接引道上,赵氏二人被带到一处田埂旁。农夫正用铁锄翻土,孩童在边上背书:“民为邦本,食为政先……”

“这是八望学堂的学生。”狗剩站在一旁,“每天辰时到午时上课,识字算数,不收钱。”

赵氏管事皱眉:“你们真让流民子弟读书?”

“不止。”狗剩掏出一本册子,“认字的,每月多领半石粮;能写名字的,儿子可报名护乡兵;考过初试的,进学堂吃住全免。”

远处,一辆独轮车吱呀驶过,载着水泥包送往新建水渠工地。

“你们哪来的钱修这么多东西?”

“钱?”狗剩咧嘴一笑,“我们不用钱。用粮换工,用工换地,用技术换马。突厥人都拿牛羊来换我们的铁锅。”

赵氏二人面面相觑。

北沟渡口,两名陌生男子被拦在岸边。他们的船没有通行符,行李中却有一枚刻着“崔”字的铜牌。

沈冲亲自搜查,在其中一人贴身衣物里摸出一张折叠纸条。他不动声色,将纸条收入袖中,命人将其软禁于西堡空屋。

“不是来投靠的。”他回禀时声音极低,“是来查‘保甲连坐’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查。”沈砚之冷声道,“把张大户之子调去南门当值,让他亲自登记每一车粮食进出,盖印、签字、录名。让他变成制度的一颗钉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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