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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章:明确目标,造望计划初成型(1 / 2)

风从破窗灌入,吹得案角地图哗啦作响。沈砚之没动,手仍压在匕首柄上,目光钉在夏县那一点。

狗剩搓着手,嗓门压不住兴奋:“头儿,咱们兵强马壮,粮够刀快,不趁这会儿杀进河东,还等啥?崔家那些老东西正慌神呢,一脚踹倒正好!”

王策皱眉:“你只看见他们乱,没看见他们根深。五姓七望盘踞百年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。我们若强攻,他们必联表告我谋逆,李渊哪怕忌惮我们,也得借大义出兵压阵。突厥再从北边一动,三面受敌,局面就不是‘取地’,是死战。”

沈冲低头翻工造册,声音轻但清晰:“连弩月产才一百八十架,震天雷更少。要打硬仗,火器撑不过三场大战。水泥窑也缺人手,若扩产,得抽调巡防兵去搬石烧料……前线一旦吃紧,后方就得崩。”

沈砚之终于抬手,吹熄了残烛。

黑暗扑来,四人静默。

片刻后,他划燃火折,重新点起灯芯。火焰跳了一下,映着他指节分明的手。

“现在动手,赢的是仗,输的是命。”他声音不高,“五姓七望不是土堡,是千年藤蔓,斩不断,烧不净。我们要的也不是一块地,是一套规矩——谁说了算的规矩。”

他抽出一张空白竹简,提笔写下三个词:

**取地。**

**借名。**

**立望。**

笔锋顿住,墨迹未干。

“第一步,取地。”他指向地图,“拿下河东全境,尤其是夏县、闻喜、汾阴三地。打通粮道,掌控铁矿与渡口,把八百里河东变成我们的屯田仓、兵工厂。没有地盘,一切空谈。”

狗剩挠头:“可王策说不能急打……”

“不是不打,是不硬打。”沈砚之冷笑,“让他们自己把门打开。逃仆继续放,揭帖照投,商路掐断。清河崔氏账对不上,范阳卢氏家奴跑光,陇西李氏买不到盐——他们急了,就会互相咬。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,我们再以‘平乱’之名出兵,百姓迎我们如救星,官府也没法拦。”

王策眼神一亮:“名正言顺。”

“所以第二步,借名。”沈砚之蘸墨续写,“他们不是看重出身、谱牒、婚约吗?我们就用他们的规则,拆他们的台。联姻?好啊,韦氏嫁进来,裴氏女儿娶过去,但每一家都派我们的人进去管账、监工、掌兵权。科举?办!题目换成‘如何修渠’‘怎么防蝗’,寒门子弟一考就中,士族子弟背烂经书也落榜。授爵?军功换!谁打仗谁升官,不管他祖上是谁。”

狗剩听得直拍大腿:“妙啊!咱们穿他们的衣裳,坐他们的席位,却用我们的刀说话!”

沈砚之点头:“第三步,立望。旧八望靠血统,新八望靠实绩。谁能守住城,谁就当家主;谁打得赢仗,谁就掌兵权。沈、韦、薛、裴、柳、赵、杨、秦——八家并立,表面平等,实则由我们定标准、控资源、握生死。十年后,没人记得五姓七望,只知有‘八望集团’,而八望之首,永远姓沈。”

王策沉吟良久,终于开口:“可若我们深入他们的体系,会不会反被同化?一旦沾上朝堂倾轧、门第纷争,怕是走不出泥潭。”

“我们不入局,就永远是贼。”沈砚之盯着他,“但我们若只为入局,便成了他们的奴。”

他手指敲了敲竹简:“所以是嵌套推进。‘取地’是壳,裹住‘立望’之核;‘借名’是皮,掩住‘换血’之实。联姻不是归顺,是安插耳目;科举不是妥协,是另立标准;授爵不是收买,是重塑忠诚。他们以为我们在求他们认可,其实我们在改写整个游戏规则。”

狗剩咧嘴笑了:“原来咱们是披着羊皮,往他们祠堂里埋炸药!”

沈冲没笑,仍在算:“若全面推行八望制,工坊需日产连弩三十架,水泥日耗千担,粮政每月至少调拨八万石。隐探司也得扩编,否则盯不住七大家族动向。”

“那就扩。”沈砚之语气不变,“水泥窑三班倒,招募流民学徒;连弩部件分包给小坞堡,统一质检;粮食缺口用土豆补,秋收后反而能外运换马。至于隐探司——”他看向沈冲,“你挑五十个信得过的人,三个月内打入五姓核心庄院。记住,不许杀人,不许放火,只许传消息、记账本、录私兵名册。”

王策缓缓点头:“如此一来,我们不在明处动手,却处处掌控节奏。他们越挣扎,越暴露弱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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