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速在操作台上点按了几下，培养槽的幽蓝基调光熄灭，内部陷入了黑暗，那团搏动的组织也隐没不见。
全息投影也瞬间收起。
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，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漠，才走向大门旁的通讯器。
“谁？”
“博士，是我，老王。”
门外是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，带着谄媚，
“杰克先生来了，想看看进度。”
老王是黑蝎帮派给他的联络人，一个精瘦狡猾的亚裔。
而杰克，则是黑蝎帮的老板，真正的掌权者。
沈陌按下开门键。
厚重的合金门嘶嘶地向一侧滑开。
门外站着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身材极其魁梧的白人男子，穿着花哨的丝绸衬衫，脖子上的金链子粗得能拴狗，正是杰克。
他嘴里叼着一根雪茄，烟雾缭绕中，一双灰色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进实验室，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贪婪。
他身后左右各站着一名身材壮硕、面无表情的黑人保镖，腰间鼓鼓囊囊，显然是带着家伙。
老王则缩在杰克身后，对着沈陌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。
杰克没等沈陌邀请，迈着大步就走了进来，皮鞋踩在光洁的金属地板上，发出响亮的回音。
他环顾四周，目光掠过那些闪烁着指示灯的精密仪器，最后落在沈陌身上。
“嘿，我亲爱的沈博士，”
杰克吐出一口烟圈，皮笑肉不笑地说，
“天气不错，对吧？可惜我们整天待在你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宫殿里。”
沈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没有接话。
杰克似乎习惯了沈陌的这种态度，自顾自地走到主操作台前，用粗壮的手指随意拨弄了一下台上的几份纸质报告。
“我是来关心一下我们的‘新生意’的。
你知道，市场总是在渴求新东西，客户的胃口被我们养刁了。
你上次承诺的，‘划时代’的新产品，进展如何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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