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野瞥了眼屏幕，没回。
他站起身，走向落地窗。夜色浓重，整座城市像被点亮的电路板，密密麻麻的光点连接着无数人的生活。而他曾是个连电费都交不起的穷小子，如今却站在最高处，看着曾经的对手低头认输。
“江总。”陈明远走到他身后，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查过你最早的直播记录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那时候你打赏一辆跑车，系统返现十万。很多人都当笑话看。可你现在回头看，那不是起点，是宣言——你说你要把虚的做实，从第一天就在干这件事。”
江天野转过身，笑了笑：“所以你现在信了？”
“信了。”陈明远伸出手，“不只是信，还想跟上。”
江天野看着那只手，没有立刻握住。
片刻后，他开口：“合作可以谈。不过我不收施舍式让利，也不搞慈善式合并。我们要么一起做大蛋糕，要么各自守住边界。你带来的技术，我会让团队评估价值，按市场标准给回报。”
陈明远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：“好，就该这样。公平竞争，光明正大。”
两只手终于握在一起。
不远处的服务生默默递来两杯水，谁都没碰。
江天野回到座位，打开平板，新建了一份文档，命名为《生态合作框架V1.0》。他敲下第一行字：“所有合作，以技术价值为锚，以用户利益为尺。”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是星海资本的张维：“江总，我们之前争的那个项目，能不能重新聊聊？”
江天野滑动拒绝，顺手把号码拉进待定名单。
他知道，从今晚开始，不会再有人把他当成“只会烧钱的暴发户”。那些质疑声、嘲讽声、背后捅刀子的动作，全都随着陈明远这一跪，彻底沉进了历史。
他关掉平板，起身准备离开。
刚走到门口，陈明远叫住他：“江总，最后问一句——如果当初我没搞那些小动作，直接正面竞争，会不会不一样？”
江天野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会。你会输得体面点。”
说完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电梯下行途中，手机最后一次震动。
是一条系统提示音。
【老板大气，格局拉满！本回合社会认可度+99，已触发隐藏成就：“行业清道夫”】
【奖励将在下一阶段解锁，请继续保持骚操作！】
江天野嘴角一扬，把手机塞进兜里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牌局才刚开始。
走出酒店大堂，夜风迎面吹来。他抬头看向远处一栋还未竣工的摩天楼，塔吊的红灯一闪一闪，像在为未来打信号。
他的脚步没停，穿过广场，走向下一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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