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功了？”他问。
“半周天。”墨影说，“差一点。不过第一次能做到这样，已经超出预期。”
洛玄喘着气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这只是开始，但这一步证明了方法可行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墨影说，“三日内每日运转三次，每次尽量完成整圈。如果中途断了，立刻停下，等恢复后再试。强行硬撑只会伤身。”
洛玄点头：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墨影声音低了几分，“你身边这个人，”他看了一眼仍昏迷的林越，“他伤得很重，光靠你护不住他。你必须尽快掌握能力，不然下一次来的人，不会再被吓退。”
洛玄看向林越。他的呼吸还算平稳，但脸色灰暗，显然是被魔气侵体太久。若不及时治疗，迟早会出事。
“解灵草除了治我，也能救他？”
“可以。”墨影说，“熬成汤剂，外敷内服都能清毒。但你得先找到。”
洛玄握紧拳头。药草谷太远，路上危险重重。可留在这里等死更不可能。
“我会去。”他说，“等我能动，就出发。”
墨影不再多言。他抬起手，黑气再次凝聚，准备再演示一次导气路线。
可就在黑气即将触碰到洛玄掌心时，墨影身体猛然一僵。那团黑气瞬间溃散，化作几缕轻烟飘散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他说，声音变得沙哑，“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洛玄抬头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封印在拉我回去。”墨影后退一步，身影已经开始变淡，“记住我说的话。找解灵草，练导气法。别信宗门给的一切功法，它们都在害你。”
洛玄张嘴想问什么，可墨影的身影已经模糊。
“最后一件事。”墨影看着他，声音越来越轻，“你不是废体，也不是弃子。你是唯一能打破规则的人。别让他们把你按进泥里。”
话音落下，黑袍彻底消散，如同被风吹走的灰烬。
原地只剩一片寂静。
洛玄坐在石缝边，手还贴在丹田处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，反复回想刚才那股黑气流动的路线。
一遍，两遍，三遍。
他闭眼，尝试自己引导。
热流缓缓启动，沿着记忆中的路径前行。走到膻中穴时，经脉突然一紧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。他闷哼一声，额角青筋跳动，但没有停下。
继续往前。
百会穴一震，热流终于冲过阻塞，进入督脉。
下行途中，他感觉到灵根位置传来一丝微弱颤动。
很轻，但确实存在。
洛玄睁开眼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他低头看向身旁依旧昏迷的林越，伸手把他往岩壁边挪了挪，确保他不会滚落。
然后他盘膝坐下，双手放于膝上，重新闭眼。
导气法再起。
热流第二次运转。
这一次，他坚持到了最后一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