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猛地转头：“闭嘴！”
“你不信？”楚瑶冷笑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每次‘界膜异动’后，失踪的都是玄阳宗底层弟子？为什么你们从不让外人查看祭坛核心？你们根本不是在抵御天魔，是在喂养它们！”
秦烈呼吸一窒。
洛玄这时缓缓站直身躯，虽仍摇晃，但脊背挺立如枪。他看着秦烈，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：“你们以为献祭能换来力量？可你们连自己是谁的棋子都不清楚。那天魔首领要的，从来不是盟友——是祭品。”
“你们所有人，都是。”
秦烈脸色铁青，手中符牌光芒忽明忽暗。控灵阵光罩随之起伏，符链时松时紧，显然心神已乱。
林越见状，手臂再抬三分，陶瓶离地更高。
“最后问一遍。”他说，“撤阵，还是看瓶子碎？”
秦烈死死盯着他，眼中怒火翻腾，却又藏着一丝恐惧。他终于明白，眼前的散修不再是无足轻重的蝼蚁。这个人，手里握着足以掀翻整个局势的筹码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？”
“我不是要赢。”林越平静道，“我只是不想再看着无辜者被当成材料烧掉。”
洛玄站在两人前方，黑金气流在经脉中缓慢流转。他能感觉到，同源体正在恢复，每一息都在挣脱封印。虽然控灵阵仍未破裂，但他已不再被动承受。
他低头看掌心，那道吞噬残魂时留下的印记仍在发烫。
楚瑶靠在石碑上，指尖微微颤动，最后一道血符即将耗尽。但她没有放弃，仍将手掌贴地，持续引动碑林共鸣。
秦烈终于抬手，对着阵外弟子缓缓摆了摆。
灵力输出再度减弱，控灵阵光罩收缩之势停止。符链松弛半寸，压迫感稍减。
林越没有放下陶瓶。
洛玄缓缓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，掌心向上。
一道微弱的黑金漩涡在他掌心成型，虽仅寸许大小，却隐隐吞纳四周逸散的魔气。
秦烈瞳孔猛缩。
他忽然意识到——自己刚才的迟疑，已经给了对方翻盘的机会。
“杀了他们！”他猛然咆哮，符牌全力催动！
控灵阵光罩瞬间再次压缩，符链如蛇暴起，直扑三人咽喉！
就在此时，洛玄掌心漩涡骤然扩张，吞噬之力爆发。周围残余的魔气疯狂涌入，黑金气流暴涨一瞬。他左手猛然拍地，借力旋身，将楚瑶与林越同时拉向身后。
三人背靠背站立，洛玄居中，掌心漩涡不散。
林越仍高举陶瓶，目光如刀。
楚瑶咬破指尖，在洛玄肩头画下一道血印。
秦烈站在高枝，符牌光芒炽盛，控灵阵即将合拢。
洛玄抬头，眼神如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