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洛玄坦然道，“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单独行动。每队至少三人，由林越统一分配。若有违规，当场制住，交由众人裁决。”
林越接过话：“第一支清扫小队，明日寅时出发，目标东山哨岗。成功后，所得物资五成归队，三成归后续支援者，两成存入公用库房用于救治伤员、购置丹药。”
“公用库房？”有人质疑，“谁来管？账怎么算？”
“我来。”楚瑶抬手，从袖中取出一枚刻有符纹的玉牌，“这是青冥宗外务堂的登记令，可记录灵材进出。每笔出入，三人签字，公开公示。”
人群开始骚动，有怀疑，也有兴奋。
一名老散修拄拐上前：“我腿脚不利索，打不了架，但会辨毒、懂阵纹。我能进队吗？”
“能。”洛玄答得干脆，“每个人都有用。只要愿意出力，就都可以。”
刀疤深深看了洛玄一眼：“你和别的强者不一样。他们要么收奴，要么立威，你却在分权。”
“因为这不是我的队伍。”洛玄平静道，“是大家的出路。”
人群渐渐分成数队，各自聚拢商议。林越拿出一块石板，开始登记姓名与特长。有人报出“擅匿踪”，有人写上“通机关”，还有人默默写下“识药”。
洛玄站在广场中央，听着各方汇报。一名散修递来一张手绘地图，指尖点着一处标记：“这里有个地下通道，通往玄阳宗西据点后墙，但入口被一道残阵封锁，没人敢碰。”
洛玄接过地图，目光落在那处阵纹上。体内黑金灵根微震，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——那阵纹残缺部分，竟与他掌心曾浮现的噬渊阵纹有七分相似。
他不动声色，将地图收起。
远处，楚瑶靠坐在石碑旁，手中那张染血符纸边缘焦痕仍在蠕动。她闭目凝神，指尖轻压眉心，试图压制那股不断拉扯神魂的召唤之力。忽然，纸面微微一烫，一道极细的裂痕自中心蔓延开来。
林越与刀疤正商议第一支小队的装备分配。刀疤指着一名年轻散修：“这小子速度快，适合探路，但没实战经验。”
“那就配个老手。”林越道，“东组三人，你带队，加上他，再加那个使链锤的。”
“行。”刀疤点头，“寅时出发，天亮前拿下。”
洛玄走过去，将地图递给他：“入口有残阵，我去破。”
“你亲自去？”林越皱眉，“太显眼，万一暴露……”
“正因为是我去，才安全。”洛玄淡淡道，“那阵……认我。”
刀疤盯着他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洛玄未答，只是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。一丝黑金气流悄然浮现，顺着指缝流淌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轨迹竟与地图上残阵的核心纹路完全重合。
楚瑶猛然睁眼，望向洛玄的手。她手中的符纸突然剧烈震颤，焦痕如活物般扭动，仿佛要撕裂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