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乱来的代价。”林越站在担架旁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战场上，一次错误，全队都得死。”
当天晚上，洛玄巡视到西区，看到一群伤愈的弟子围坐在一起，正用受伤的肢体练习结印。有个人胳膊断了，缠着绷带，却还是咬着牙用细藤缠绕木桩。
“他们想参加对抗赛。”刀疤低声说，“就算不能上场，也想学点东西防身。”
洛玄沉默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：“把灵木术的简化版教给他们。至少，让他们知道怎么保命。”
第三天下午，红蓝对抗赛正式开始。
战场设在废弃的仓库区，地形复杂，到处都是碎石。南队先抢占了制高点，用灵木术布下了隐蔽的藤网。北队从正面强攻，却被突然弹起来的藤蔓绊倒了三个人，阵型一下子乱了。
远程火力立刻跟上，几道火矢“嗖”地飞了过去，把北队逼到了死角。
林越站在观战台上，眼睛紧紧盯着战场的动向。楚瑶站在他旁边，手里的玉符不停地闪烁，实时标注着双方的位置。
“南队赢了。”洛玄说。
话音刚落，北队剩下的五个人突然改变了阵型，两个人假装进攻吸引注意力，其他三个人绕到后面突袭，竟然把南队的旗帜夺了下来。
“不算！”南队队长怒吼，“他们耍诈！”
林越走进场地，扫了一眼所有人：“战场上没有规矩，只有输赢。谁能拿到旗，谁就是胜者。”
他拿出十枚魔尸内丹，递给北队的幸存者：“以后任务怎么分，就看战绩。不服气的，下次赢回来。”
人群安静了下来。
有人低头思考，有人攥紧了拳头，更多人眼里燃起了斗志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操场上还有队伍在加练。一组新人反复演练撤退和掩护的动作，虽然还很生疏，但一点都不偷懒。铁手带着维修组修补破损的盾牌，火星溅落在脚边。
洛玄站在功绩碑前，看着上面不断跳动的数字——今天新增了三百一十七条功勋记录。
林越走了过来，站在他身边：“明天开始第二轮训练，练夜战。”
“嗯。”洛玄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训练场，“是时候让玄阳宗知道，我们不是好惹的。”
林越点了点头，刚要说话，突然皱起了眉头。
他猛地转过身，望向东方的围墙。那里本来应该有巡逻弟子值守，现在却空无一人。
“换岗时间已经过了七秒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没人交接。”
洛玄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。
林越抬手打出一道红色的渊力信号，红光直冲云霄。营地里顿时响起了急促的铜锣声。
各队迅速集合，兵器出鞘，阵型切换成了防御姿态。
楚瑶快步跑了过来，手里的玉符剧烈地颤抖着：“东区外围……发现大量魔气残留的痕迹，不是尸体那种程度，是移动过的轨迹。”
“不止一个人。”林越沉声道，“也不是简单的试探。”
他看向洛玄：“他们进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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